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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章同一个人死两次?视频中的我,双目血红,面目狰狞,嘴角上还挂着魔鬼般的笑容。那诡异的笑容,与我在梦中见到的笑容一模一样。是我!是我杀了三叔。难道那个人压根就不存在,是我臆想出来的?可我为什么会杀三叔?我对视频中的画面,一点印象都没有。现实和我的记忆出现了严重的偏差。怎么回事?我完全被这视频画面吓傻了。也为亲手杀了三叔而自责。我恨不得将自己枪毙了。“秦风,铁证如山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齐清雨厉声对我呵斥说。“没……我认罪!我请求你们,赶紧枪毙了我!”
我的思绪完全乱了,更无法接受自己亲手杀死三叔这个事实。我现在唯一的想法,就是一死了结。“谅你也没办法抵赖,你的罪责,死不足惜!不过,我们有些事情必须要搞清楚。你为什么要杀死你三叔。还有,货车司机的死,程老板的死,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?”
齐清雨又对我审问说。“我不知道……”此时,我脑子全乱了,只是机械的回答着。“哼,秦风,这一切我们迟早会查清楚的,你坦白交代,也许还能多活几天!”
齐清雨又对我说。我无言以对!我连自己是怎么杀死三叔的都不知道,又怎么知道程老板和货车司机的事?“看来你是不打算交代了!机会已经给你了,是你自己不珍惜!”
齐清雨说完,扭头就走了。作为杀人犯的我,被带进了临时看守所。此时,我脑子里满是视频中的画面。视频中,是我杀了三叔。我仿佛觉得自己的手都是血红色的,充满了血腥味。我惭愧得恨不得自杀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眼皮越来越沉,强烈的困意突然而至。迷糊间,我似乎看到了三叔。“三叔,对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,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杀你!”
“小风,别傻了,我不是你害死的,我是被咱家的仇人害死的!推我的人不是你,那不是你……小风,你要活下去……”三叔的脸渐渐虚化了,转眼间消失了。我猛然从梦中醒来。三叔!我泪水止不住地流下来。三叔给我托梦了!难道杀死三叔的人真不是我?可那视频是怎么回事?我仔细回忆视频中的每一个细节。除了那邪魅的笑容而外,毫无破绽。难道那个杀死三叔的真凶就是我?或者说,有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杀了三叔?不,绝不是我杀的三叔!我对自己的梦境向来深信不疑,而且我没理由杀三叔,对视频中的画面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。我是被冤枉的,我还要为三叔报仇,我不能死!“三叔不是我杀的,放我出去!”
我歇斯底里地喊着,却无人应答。我拼命地摇晃着铁门,使劲敲打着。一直到精疲力尽,还是没人理我。“秦风,你别闹腾了,你是杀人凶手,我们是不会放你的!”
不知道过了多久,齐清雨出现在了铁窗前,板着脸对我说。“齐警官,我不是凶手,我要再看一遍视频!”
我对齐清雨恳求道。“我审问你时,你已经承认了,为什么现在还狡辩?”
齐清雨的脸上浮现了不悦,质问说。“我真不是凶手,我肯定,三叔不是我杀的,视频中肯定有线索。还有,视频是从哪来的?你调查清楚了吗?从视频的晃动幅度来看,肯定是有人拿手机拍摄的。既然是手机拍摄,说明那人距离我不远,亲眼看到一切。他为什么过了这么久将视频交给警方?”
我为了能让她相信我是无辜的,向她提出了一连串的问题。齐清雨眉头轻皱,久久不语。“我可以再让你看一遍视频!”
老半天,她才同意了我的请求。这可是我洗脱罪名的唯一机会。在观看视频时,我格外仔细。我观察到,视频中的三叔跑路姿势,和我经历过的完全不一样。我记忆中,三叔跑得慌里慌张,任由我如何呼喊,我头都不回。可视频画面中,三叔跑得踉踉跄跄,动作机械,几次都差点被绊倒。而视频中的我,嘴巴动都没动,动作流畅。以跑动的姿态来看,视频中的我,明明可以很轻松就追上三叔,却偏偏没追上。一直到三叔出现在马路边时,才靠近三叔。这和我记忆中的完全不同。上一次观看视频,我脑子完全乱了,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但我能肯定,这视频绝对不是当初我追逐三叔时的视频。可当时发生了什么,只有我一个人知道。这些,不足以推翻视频的真实性,更没办法洗脱我的嫌疑。我必须要找到更有利的证据。就在这时,我猛然间发现视频中的月亮,竟是在半月。“齐警官,这根本就不是我当时追逐三叔的视频!”
终于找到了破绽,我猛然站起来,对齐清雨说。“秦风,视频画面清晰,我已经找技术部门做过鉴定了,是原版视频,没做过任何剪辑!”
齐清雨眉头轻皱,态度很坚决地对我说道。“齐警官,请问我三叔被害的那天,是农历多少号?”
我对齐清雨询问说。“农历七月十六日!”
齐清雨一直负责这个案子,对案情了如指掌,不假思索地回答说。“俗话说,十五的月亮十六圆,农历十六日,应该是满月。可你看看视频上的月亮,却是半月。虽然视频没作假,但天上的月亮不会骗人!所以这根本就不是那天的视频!”
有了切实的证据,我说话底气十足。齐清雨的表情瞬间凝固了。她用颤抖的玉手调了视频进度,眼神也定格在了画面中那轮半月上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你三叔明明死了,这视频是怎么来的?”
齐清雨说话声音都颤抖了。这太违背常识了。同一个人,绝不会死两次。而且是在不同时间,同一地点死两次。如果这视频是后拍的,我三叔是先死的。试问一个死人,怎么能在视频画面中奔跑?如果视频是先拍的,三叔是后死的。也同样违背科学。这诡异的视频,仿佛一根钢锥,在狠狠地刺击着齐清雨的神经。我也同样被刺激了。死人能走能跑。这种事闻所未闻。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个在梦中死去的人,都狰狞的望着我,张牙舞爪地向我索命。那一刻,我感觉心脏似乎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,都快从嗓子跳出来了。“齐警官,你难道忘记秀秀爸爸的尸检报告吗?按照法医鉴定,他应该在一个月前就死了。难道是一个死人开车撞死了我三叔,又或者,你们是给死人做笔录?”
我做了几个深呼吸,努力缓和情绪,虽然这诡异的事我也无法接受,但种种迹象表明,这个案子太不寻常了,我必须要让警方足够重视。“自始至终,我和你说的都是真话,包括我说程雪要杀秀秀,也是真的。程雪的弟弟和秀秀爸爸一样,也在吃生活鸡。我认定,他体内,也一定有那种诡异的虫卵,而且已经有半个月之久了。虫卵不除,他只能活半个月。要不让他血食,他连一个星期都撑不过去。程雪之所以作伪证,让我入狱,目的就是要杀害秀秀,换她弟弟一条生路!”
我又对齐清雨详细地解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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