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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林清研虽然长相秀美,但衣着普通,像是有钱人府里的丫鬟,这样的人,掌柜自然见得多,这样的人拿来当的东西多半是府里主子赏给的东西,想要拿来换钱,一般都是些普通的物件,好东西很少。
掌柜心理大体估摸好,然后冲着林清研眯了眯眼,微笑道:“姑娘想要当什么东西?”
一进门,就被掌柜盯着看,林清研心里很不舒服,忍着不舒服,她缓步走到柜台前,轻声道:“我想当一块玉,这玉过段时间我就赎回。”
“可以。”掌柜笑道。
这样的话他听多了,很多来当东西的人一开始都会说这样的话,可是真正回来赎东西的人确没有几个,他习惯听听,心里确没有当真。
林清研用左手伸到衣领处,找到了挂绳,把暖玉轻轻地从脖颈处扯了出来,手指来回抚摸了暖玉几秒,狠了狠心,一把握住暖玉使劲往下一拽,暖玉从脖子上拽了下来,然后摊开手掌伸到掌柜面前。
掌柜看出林清研不舍得当东西,只是淡淡地旁观着,也不说话,见她把玉递到面前,顺手拿在眼前看了看,这一看不要紧,再看不由坐直了身体,脸上神情变得很认真,把玉放到更近处仔仔细细,正面反面一点一点的察看,时不时用手指摸摸。
这暖玉是祁若辰送她的,她虽然不知道值多少价,可是能让祁若辰送的东西,想来也是好东西,林清研心里想着,认真地观察掌柜的神色。
“姑娘,这玉真是你的?”掌柜突然问,一脸怀疑地看着林清研。
这玉是难得的珍品,色泽形态俱佳,市面上价值千金,这么好的玉能到这个小丫鬟手里,不知是她主子太过大方,还是这玉是这丫鬟偷出来的,掌柜很是怀疑。
见掌柜一脸不相信,这玉是她的,林清研心理很是脑火,本以为当个东西是件很简单的事,没想到还被人怀颖,她不由得一把从掌柜手里抢过暖玉,直视掌柜微怒道:“怎么就不是我的,难道穿着普通的人就不能有好的东西,掌柜难道就没听过低调两个字,不管什么样的人,运气不好总有落难的时候,光凭别人的衣着,就断定一个人贫富,也太片面,你这样下去,大的生意在你面前,也会让它飞掉。”
自她进到当铺,掌柜打量她衣着开始,她心理也已经猜到掌柜的想法,就像去服装店里买衣服,店员会打量顾客的衣着,来断定顾客的购买能力,再决定态度问题,掌柜的问话,更是证实了她的想法,这家当铺不行,她在另找一家。
林清研洋洋洒洒地对掌柜说了一通,转过身准备出门。
掌柜见林清研要走,神色紧张,立马站了起来,一边叫嚷着:“姑娘,好说好说,”,一边从柜台后面急步出来。
林清研闻言停了下来,回头看向掌柜。
掌柜因着着急,脸色微微泛红,含笑道:“姑娘刚才说的是,在下受教了,姑娘既然着急当玉,我们可以好好商量商量。”
“不怀颖这玉不是我的了?”林清研余怒未消,反问。
“只要玉在姑娘手里,就是姑娘的。”掌柜继续笑道。
整条街下来,她只找到这家当铺,如果出门另找,估计还得换条街,又得花时间多走路,她脚现在还有些酸软,何况她只想当玉,又不卖玉,换一家当铺也是一样,不如就在这家,看掌柜紧张的样子,想来可以争取多当些钱,林清研沉默地想着。
掌柜见林清研这样沉默思考,大体明白事能成,心里暗自乐着,这玉如果到手,支付个三四百两,如果这姑娘没有在规定的时间内来赎,他把这玉倒卖一千多两都不是问题。
掌柜出价三百两,林清研根据买东西价砍一半的原理,要价六百两,最后两人又说了一阵,以五百两定价结束。
林清研怀揣着当票心情复杂地出了当铺门。当玉时,掌柜给了她银子,她用碎钱换了一些零钱,问掌柜要了两个一大一小钱袋,分别装着整钱和散钱,两个钱袋都放进怀里。
一早起来没有吃东西,林清研走到街尾一处摊贩处坐下吃了碗热腾腾的手擀面,接着又找了一家店面不是太大的成衣店,买了三套男式衣袍,最后又买了大包食物打包好,挎在没有受伤的左肩,慢慢往回走。右部肩膀还伤着,她有想过找处医馆医治,可是身上太多现钱,她不放心一个人前去,想着晚点在看。
回到破屋时,已近中午,小顾正在照顾着顾伯喝药,见到林清研回来,不由微微惊讶没多久,转而欣喜,有些羞捻在叫了一声林姐姐。他见她早上空手出的门,没想到回来肩上竟跨了那么多东西,还有他心底一直不相信她出门后,会回来,看着她回来,他心里似是看到了一道阳光。
顾伯倒是不担心林清研出门后不回来,只是见她那么早回来还带着那么多东西,等把药喝完后,才关心道:“小林,这些东西哪来的?”
林清研进屋,直直走向先前她躺过的地方,坐了下去,把东西放到地上,边打开东西,边回道:“当然是买的,顾伯以为我这个弱女子能把这些东西抢回来吗?”说完冲着顾伯祖孙俩一笑。
“既然有钱买东西,你怎么不把你的肩膀治治,”他注意到林清研东西跨到左肩,放东西时,无意扯到右肩,眉头都会无意时皱一下,“受伤的地方总是拖着,容易拖出大毛病。”顾伯劝道。
“我知道,顾伯不用担心,我做事有分寸。”林清研说着,招呼着到小顾过来拿东西。
吃食有温热的肉包,烤鸭,还有些白色糕点,一样样打开,小顾不由双眼亮晶晶,喜道:“林姐姐,你怎么买了那么多好吃的。”这些东西他以前不是没有吃过,只是自从和爷爷无家可归后,爷爷受伤需要药钱,为了省钱,他们多数吃的是白面馒头,以及爷爷教他采摘的野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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