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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是见怪不怪了,老医生看到赵全的呆愣并不意外,又讲了讲这个病的情况,赵全没有询问是不是可以治疗,他甚至连想都没想,好像就已经放弃了,好像只是为了印证一直以来的怀疑罢了,至于后续如此,赵全好像不关心。那老医生又仔细看了看赵全的脸,若有所思一般,最后临走时,叫住了赵全提醒他“小伙子,平时做过体检吗?”
赵全摇了摇头,没说话,也对医生的这个询问表示不解,老医生说“这两天去医院安排个体检啊,好好查一下,我看你这个状态不太好。”赵全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,转身就离开了。
从医院出来的赵全没有直接回家,他也不关心卫生收拾好没有,也不担心家里是不是丢东西,现金,黄金昨天让悦凤都拿走了,保洁阿姨应该也不会干这种事,临走的时候交待过,她干完活关门离开就行,桌面上留了打扫的几个小时的费用,估计阿姨也不会延长没有费用的时间。
赵全突然想母亲了,他决定去大哥家。
停车后他照例在院里看了一眼,确认没有母亲的身影,也没有那只跟着母亲的小狗,这次来他没买任何东西,主要是忘了,好像那些都不重要,只要他来母亲就高兴,赵全很清楚。
母亲闻声开门,见到他特别高兴,小狗也在一旁摇着尾巴。赵全脱鞋进屋,从一旁的桌子上掰了一小块吃剩下的香肠,蹲在地上,又掰的更小块,一点一点喂着小狗,这一举动,在母亲的眼中,从来没有过。赵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他就是突然一下子喜欢上这个小家伙,好像是在感谢它一直陪伴着母亲。
喂完狗赵全陪母亲回到沙发上坐,电视的声音很大,告诉赵全母亲的年纪已大,耳朵没那么灵光了。赵全把声音调小,坐在那看着母亲。
“妈,我离婚了”赵全说的很平静,没有任何的情绪
母亲的反应好像也并不意外,也许在她眼里,这个儿子本就不像老大老二那般,似乎过不寻常的生活也是意料之中。母亲也没有说什么,轻轻的叹了口气,望向吃饱了趴在地上的小狗。
“你就惯着它,那么大块的香肠喂给它,给它吃馋了,以后总找你要”母亲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和赵全聊天
“妈……”赵全长长的叫了一声,但是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他向母亲的位置挪了挪,紧紧的靠着母亲,用胳膊搂着母亲,很紧。
“你单位忙不忙啊?”
“不忙”赵全把母亲搂在身旁,就这样贴着,让他感觉很有安全感。
“你晚上留下来吃饭啊”
“好”赵全是真的想留下
晚上嫂子得知赵全来了,又做了一桌子菜,大哥好像感觉到赵全今天的情绪不好,还张罗着喝点小酒,他们什么也没问,随便的闲聊,赵全一杯接着一杯的和大哥喝着,这酒的度数好像也不高,没有晕的感觉,好像怎样也喝不醉。
饭后赵全和大哥一起下棋,大哥见清静了不少,便才开口询问他“怎么了?出啥事了?”
赵全没隐瞒,直接回答“离婚了”
大哥点了点头,劝也不是,不劝好像又少点什么“啥时候的事”
赵全笑了“一年多了”
大哥一听,拿起手里的棋子就要扔向赵全“你小子,这么长时间了才想起来说”
“这是怎么?不好意思啊?”
赵全笑了起来“没有,就是当时不想让妈担心,后来吧,就是没合适的机会”
“那今天是怎么了?一年了,也没像今天这样丧气”大哥好像知道,绝不仅仅是离婚这么简单吧,这是自己的弟弟,多少还是了解一些
“我今天去了趟医院”赵全停住了,话没说完,但是听到这的大哥突然心里一惊,刚要落子的手停在了半空,抬头看向弟弟
“哦,你别担心,就是,嗯,我不能生育”赵全显得非常无奈,但还是想坦白的告诉哥哥
大哥听完似乎也感觉不是什么要性命的毛病,倒是放松了一下,但他也明白做为男人,这个问题可大可小,这个问题也不是谁劝一嘴就能管用的。
“你和叶莉因为这个离的?”大哥追问了离婚原因
“不是,她不知道,我今天刚查出来的”
大哥至少明白了,他的婚姻至少并不是因为他的疾病,那剩下俩人为何过不下去,他也不想过多干涉,毕竟离都离了,而且一年多了。
“你和妈说了?”大哥询问
“没有,话到嘴边,没说出来”赵全确实,这个下午,他本来是想和母亲聊点什么,那时候的他确实特别需要母亲的怀抱和温暖,但是他话到嘴边确实没说出来,是那一刻觉得没什么意义,又不是要自己命的事,何必给母亲增添烦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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