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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琉璃有些迷茫,她在说什么?
“艾尔,艾尔弗雷德。他死了!”
月琉璃这才想起那个被他抬手间杀掉的男人:“不知道,谁知道他为什么不多开我的冰刃,又脆弱得一个小伤口就要了他的命。”
月琉璃对月艾尔弗雷德的死毫无负罪感。而他也给过他机会,他确定他的攻击就连一个丝毫不会武的普通人都躲得过,但是艾尔没躲,那就是他自己找死了。
艾薇已经泣不成声,月琉璃他怎么可以这么残忍,轻描淡写就把她的最爱给毁灭了:“我恨你,月琉璃,恨不得你死……”
月琉璃有些难以置信:“薇薇,两千年来你从来没有恨过谁,如今为了那个男人你恨我?我不信你真的那么爱他!”
“我不懂什么是爱……确实,没有了艾尔我还能继续活下去,但是我心痛的生不如死,我只知道我越来越无法离开他了,没有他我会被孤独感杀死。”艾薇抬起手腕,剑尖直指月琉璃的喉咙,看着他的伤口不断淌血,才感觉自己心里的伤口稍微好了一点。
月琉璃说不清自己内心是怒还是悲哀,他一直守着的女孩爱上别人了。此时他有一种冲动,想把她毁了,却也有一种挣扎,想被她毁了,想死在她手中,不为其他,只为他是真的爱她:“我也很恨你,薇薇,我爱了你两千年,你却不肯爱我。”
艾薇感到很莫名其妙:“你爱我,我就必须也爱你吗?”
两人都不再说话,杀气涌动肆虐,碰撞出的漩涡,让空气都稀薄了,这次是真的反目为敌了。
月琉璃的灵力主要以冰属性为主,而艾薇的五种属性均衡,但是艾薇手中的炎心剑却是火属性的,火克冰,艾薇选择炎心剑并不是没有道理的。
艾薇擅长创造,不喜欢毁灭,所以她没有固定的武器,但是当她真的下决心要毁灭的时候,破坏力也是惊人的。昔日装着大家的欢声笑语的房子瞬间化为飞灰,一簇簇的火苗在残垣断壁上蠕动,因为曾经在这个家设置了结界,因此现在左邻右舍都没有发现他们的对峙,也没有受到伤害。
月琉璃却恰恰相反,他擅长毁灭,却也不使用武器,他自己本身就是一个杀人兵器,他全身的血液带着两百多种毒,他可以随心所欲控制这些毒,只要他愿意,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掌心。可是此时,他却犹犹豫豫只知道躲避。
“薇薇,无论我怎么恨你,我还是无法下杀手……”
艾薇丝毫不为所动:“你杀了艾尔,和杀了我有什么区别。”
月琉璃恨极了艾薇的这句话,什么都是艾尔艾尔,她把他月琉璃放在何处?
艾薇很快发现了月琉璃的转变,他不再单纯的闪避,而是开始抵挡、进攻。
艾薇斜劈一剑,剑上燃烧的火焰四处乱窜,织成一面火墙,月琉璃纵身跳越,扑进火墙中,他忽左忽右避开艾薇的攻势,突破艾薇的防御,和她玩起近身战。
“火克冰,冰也克火,薇薇,连这你也忘了吗?”月琉璃伸手去夺炎心剑,不顾火焰将她烧伤,不顾剑刃的锋利,艾薇反而犹豫了一下,之前的让他必死的决心有些动摇,原来她,并不想伤害月琉璃。
就在艾薇走神的一瞬间,月琉璃两指点到她的手腕,手一麻,炎心剑掉落到地上,火焰也渐渐熄灭。艾薇条件反射一掌打在月琉璃肩上。
月琉璃看了看自己肩膀上崩裂的伤口,又看了看手掌上沾了他的血的艾薇:“你知道我的血有毒的。”
艾薇看着自己的手掌蒙上了一层妖艳的玫瑰红,明白自己中了毒:“你的毒还毒不死我,我最擅长解毒。”
月琉璃轻笑出声,看得出来他的心情很好:“你刚刚犹豫了,对我下不去手吗?薇薇,不要否认,你舍不得让我死,你终究是爱我的,对不对?”
艾薇沉默了片刻:“是的,我不得不承认我终究是爱着你的。因为你是我哥哥,弑兄这种行为,我还做不到。”
月琉璃的笑容凝固了。
“月哥哥,记忆总是被感情扭曲,你我小的时候的事,恐怕大家都记不清楚了吧?只是那个时候的感情总是会留在心底的,我爱我的父亲,还有我的母亲,还有你,我们是一家人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……”
“你以为我讨厌父亲,所以一直不肯叫他,不肯让他亲近吗?我是为了母亲,你来到我家之后,我父亲和母亲彻底决裂了。我和父亲亲近,母亲会伤心,和母亲亲近,父亲会不高兴。父亲有了你,所以我要陪我母亲。尽管父亲和母亲不和,母亲也不喜欢你,但是在我眼里我们还是一家人,你还是我哥哥。”艾薇似乎在看着月琉璃,但是眼底根本没有一丝他的影子,“你还记得父亲说要我嫁给你的时候吗?你拒绝了,你说我是你妹妹。”
月琉璃脑子里一片混乱,当时是这样吗?为什么他记不清了?也对……两千年了,当年的一切只剩下模糊的影子,以及似是而非的记忆。或许真如她所说的,人的记忆受感情左右,他所记得的东西,都被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改过了。那么,他是什么时候爱上她的呢?不是像对待妹妹一样的爱,而是男女之爱。
“当你对我的感情改变的时候我就开始疏远你。现在的状况都是你造成的,你是我哥哥,你不该对我产生别的感情。”艾薇的眼睛呆了一丝幽怨,“我很喜欢很喜欢艾尔,可是你杀了他,冲动的时候我是想杀了你,可是我不能否认,你是我哥哥,我最爱的哥哥,也只限于哥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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