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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会平赶忙摆手,道:&ldo;乡里乡亲的,这压根算不得帮忙。对了,海叔,那褚智强的手被打成那样会不会……&rdo;
&ldo;放心,没事儿!&rdo;于成海道。
&ldo;没事儿?您……咋知道的?&rdo;于会平确定他没看到于成海去看褚智强的手,而就在他纳闷之际,只听于成海道:&ldo;当归说的!&rdo;
&ldo;……&rdo;于会平。
&ldo;呵呵,相信我,那褚智强的手没断,就是肿了而已。&rdo;于成海猜错了于会平心思,于是解释道。
&ldo;……好吧。&rdo;于会平不知是无奈还是无语,轻叹了口气后继续道:&ldo;海叔,家里若是有啥需要帮忙的,记得说话!都是一家人,别太见外!&rdo;
&ldo;好!一定!&rdo;于成海点头道,随即抬头看了眼于会平,再次道谢,&ldo;会平,这次,谢谢你啊!&rdo;
当归那两棍子起了作用,但若没有于会平带人过来的威慑,只怕今日之事不得善了,而他的沙沙也无法预测会成为什么样子。
&ldo;海叔,您客气了!&rdo;于会平道,停顿片刻,抬头看了眼敞开着的房门,下一刻于会平告辞离开。
家里最后一个外人离开,世界仿佛彻底安静了下来。
于会平回头看了眼自家破旧的房子,呆愣半晌后重重叹了口气,回过头随手将大门插上,再次折回了屋里。
屋子里,于当归同于红沙双双坐在炕上,两个人大眼对小眼,于当归没有太过明显的表情,却是于红沙一直在唉声叹气。
见于成海走了进来,于红沙的表情再次暗了一暗。
&ldo;爹……&rdo;于红沙知道,开弓没有回头箭,这件难堪的家事既已挑开,这个家便再也不可能回到从前,而她,也终于不愿再回到从前。
&ldo;嗯。&rdo;于成海嗯了一声,看了眼于红沙心知这孩子只怕有话要跟自己说,于是便拉过墙角的一张破木椅,在于当归和于红沙面前坐了下来,&ldo;说吧,不用顾忌,当归也别走。&rdo;
女人天生弱势,而他的当归马上要成年,一个女儿已经受了一次伤,这个孙女他着实不愿再看到其有同样的遭遇。
&ldo;……好。&rdo;于红沙看了眼身边的于当归,在看到对方向自己投射过来的肯定眼神后,轻轻一咬牙,终是开启了话头。
没有任何控诉,平铺直述不见一丝波澜,然而,当于红沙将这些内容表述出来时,于当归同于成海的表情皆是变了又变。
他们从来没想过,原本看起来只是过得有些不如意的于红沙,这日子简直过得同煎熬没什么区别。而若非她亲口叙述,或许他们到死也不会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姑姑在承受着怎样一份痛苦。
&ldo;闺女啊……&rdo;于成海哽咽着,全然不知该用怎样一个言语来安慰自己这可怜的孩子,用力吸了吸鼻子,于成海长叹一口气,起身佝偻着后背离开了房间。
于当归扭头看了眼于成海背影,心知只怕于成海此时的心情比谁都要难过,毕竟自己亲身骨肉,却是想不到离开自己羽翼后遭受了这么多的难。作为父母,于成海只怕心都要碎了。
第69章一言难尽
屋子里再次响起一声叹息,却是于红沙发出的。此时,这件破旧的房间里只有她同于当归二人了。
于红沙抬头看了眼于当归,忽地苦笑一声,道:&ldo;当归啊,小姑……是不是很窝囊?&rdo;
于当归抬头,同表情苦涩的于红沙对视了一眼,嘴巴张了又张,话思忖了一遍又一遍,到最后却只是诚实地点了点头。
&ldo;还是当归好啊,不会用跟小姑说那些废话……&rdo;于红沙的头慢慢垂下去,后面的话越说越轻,直到只有自己能听到。
于当归咬唇,心情极为复杂。她很想跟于红沙说不是因为她诚实,而是面对这种情形,她不知该用什么话来安慰,只得用事实来回答。
不过,于红沙显然也不需要她来安慰了。
当一个人彻底放弃了某个执念后,再次面对时便再没有先前的纠结,就像灵魂被重新洗礼过一般,头脑清晰到叫所有人都吃惊不已。
在于成海缓和了情绪从外面再进来时,于红沙忽地嘴角轻笑,对其缓声道:&ldo;爹,我打算明天找会平哥帮忙,褚智强一家子都是不讲道理的人,若只是我自己过去,想来这婚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离。&rdo;
&ldo;啊,这,这……好。&rdo;于成海似乎没能想到于红沙会这样说,愣了片刻后方才点了点头。
&ldo;那爹,这件事先就这样吧。我昨天一晚上没睡,现在……累的很,我想休息会儿……&rdo;于红沙强撑着一张笑脸对于成海道。
&ldo;……好。&rdo;于成海默然点头,整个人看起来似比之前苍老了十岁,但还是挤出一道微笑出来,&ldo;那你好好休息。&rdo;
&ldo;嗯。&rdo;于红沙点头,扭头对准备起身的于当归道:&ldo;当归啊,抱歉让你遇到了糟心的事,这段时间……你只能跟小姑挤一个房间了。&rdo;
&ldo;小姑,没事儿的!&rdo;于当归忙摆手,&ldo;你好好休息吧,我出去做饭,一会儿饭好了叫你。&rdo;
&ldo;好。&rdo;于红沙点头,再不看那爷孙二人,和衣而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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