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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ldo;天啊!上帝!万斯先生,真对不起……&rdo;艾伦小姐的双手才捂住脸,万斯就已经站起身,跨到女孩身边,准备好要安慰她。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,紧接着从她捂住的嘴里发出来的,竟是一阵又一阵控制不住的笑声。
&ldo;我弟弟?我弟弟?&rdo;她突如其来地大笑起来,然后像是识破了一个骗局似的一本正经地说,&ldo;警官先生,你骗不了我的。&rdo;
万斯回到他的坐椅中,然后问她:&ldo;告诉我,&rdo;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十分认真的慎重,&ldo;艾伦小姐,你为什么那么有把握?&rdo;
&ldo;因为,&rdo;她笑着说,&ldo;我弟弟现在正在监狱呢!&rdo;
第17章指纹检验
5月21日,星期二,上午11点30分
就在所有的人目瞪口呆之时,艾伦太太被管家柯瑞带进房间。
万斯马上转身,以最直截了当的讯问来欢迎她。
&ldo;艾伦太太,这是真的吗?&rdo;他问道,&ldo;你的儿子没死?&rdo;
&ldo;是的,万斯先生,是真的。这也是为什么我必须赶到这儿的原因。&rdo;
万斯点点头,给她一个理解的微笑,然后耐心等待艾伦女士落座后,才请她做更进一步的解释。
&ldo;万斯先生,事情是这样的,&rdo;她以朴实无华的口吻说,&ldo;菲利普在那个很不愉快的晚上放弃了夜总会的工作以后,其实立刻就在哈肯萨克市附近被捕了。当时他搭了另一个男孩的便车,那人叫斯泰利。路上,他们被一位警察拦下,先是说那辆车子是偷来的,但在他们被送往警察局的途中,警察才告诉他们,那部车不久前在撞死一位老人后逃离现场,也就是说&lso;肇事后逃逸&rso;。这件事吓坏了菲利普,因为他在上车之前根本不认识斯泰利。所以,当他们在路口停下来等绿灯时,菲利普决定跳车逃跑‐‐警察开枪打中了他,但并没有抓到他。&rdo;
万斯同情地点点头。
&ldo;菲利普打电话给我,我听得出来他有多惶恐‐‐他说警察在追捕他,所以他只好躲到某个地方……噢!万斯先生,那时我真的非常替这个可怜的孩子担忧,他必须心惊胆战东躲西藏‐‐我的意思是,我的儿子忽然变成了个有家归不得的!接着,你到我家来的那个晚上,我本以为你们就是要来抓他的;但是当你告诉我说,菲利普已经……的时候,你可以想象‐‐&rdo;凯奇飞快地抢在她接下来的话之前说:&ldo;但是你明明说,在停尸间里的尸体是你儿子!&rdo;他严厉地对她说。
&ldo;不,警宫先生,我没有。&rdo;艾伦太太简捷地回应。
凯奇大声喝道:&ldo;还敢说你没有!&rdo;
&ldo;警官!&rdo;万斯举起他的手制止凯奇再嚷下去,&ldo;艾伦太太说的一点也没错……假如你仔细想想,你就会记起来‐‐她从没说过那是她的儿子。恐怕从头到尾都是我们的错觉,因为我们已经先人为主,相信那个人一定是菲利普。&rdo;
他脸上一直带着若有所悟的微笑。
&ldo;如果那不是她儿子,她当时又为什么会昏倒?&rdo;凯奇继续穷追不舍。
&ldo;警官先生,我是因为太高兴了才昏过去的。&rdo;艾伦太太解释道,&ldo;看到他的容貌以后,我才敢确定那真的不是菲利普。&rdo;
但凯奇显然还不满意。
&ldo;但是……你没说那不是你的儿子。而且,你还故意让我们认为……&rdo;万斯再一次很不客气地对他说:&ldo;我相信,艾伦太太的确希望我们认为那是她的儿子;而且,我也完全理解为什么。她知道我们代表警察,而且也知道她的儿子正千方百计躲着警察,因此,她非常乐于让我们认定死的正是她的儿子;照常理来说,警察当然不会再花力气去追捕一个死人……艾伦太太,我说得对不对呢?&rdo;
&ldo;是的,万斯先生。&rdo;她平静地点点头,&ldo;而且我还顺水推舟地希望你们别把&lso;菲利普死了&rso;的消息告诉葛蕾丝,因为如此一来,我不但不必对她解释&lso;菲利普没有死在多姆丹尼尔&rso;,甚至连他正在逃亡的事都不用提。我并不是真的想骗谁,因为我相信不论事情怎么演变,我都觉得你很快就会发现那死者不是菲利普。&rdo;
她停下来,带着淡淡的、哀伤的微笑抬眼看着万斯。
&ldo;到目前为止,事情的发展的确一如我的期望和祈祷的那样,每一件事,确实都有了令人满意的结果。&rdo;
&ldo;我们也都很高兴菲利普没有死于非命,&rdo;万斯说,&ldo;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们,怎么会&lso;每件事都有令人满意的结果&rso;?&rdo;
&ldo;呃……今天早上,&rdo;艾伦太太说,&ldo;斯泰利到我家里来找菲利普。当我告诉他菲利普仍在逃亡时,他才告诉我说一切都是误会,他的叔叔向警方证明那部车子不是偷来的,而且,警方也很快查明撞死老人的不是那辆车……所以我不但马上告诉了葛蕾丝这些事,也赶紧通知了我儿子,让他回家……&rdo;&ldo;怎么会这样?照你的说法‐‐&rdo;恼羞成怒的凯奇,很明显地还不肯善罢干休,&ldo;如果你已经把这些事全都告诉了你女儿,那为什么她刚刚却又说,她弟弟人在监狱里?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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