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凯奇搔了搔头,继续追问:&ldo;你还记得有关菲利普这家伙的任何其他什么事吗?&rdo;
&ldo;我正在想,&rdo;海纳希说,&ldo;下午4点左右他在车道上遇到一个家伙,和他一样也是个小个儿。他们在夜总会的西边碰上,很快争执起来,而且看起来还吵得挺凶,但是我并没有太注意他们在吵些什么。后来那小个儿就自顾自离开了。&rdo;
万斯把凯奇带到客厅的另一边,然后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。凯奇先是耸耸肩,然后点点头,之后他又转过身来面对海纳希。
&ldo;就这样吧,&rdo;他说,&ldo;回家去好好睡一觉。但是别忘了,中午之前必须回到岗位上。&rdo;
马克显然也觉察到万斯的态度,海纳希刚走,他就皱着眉头,整个身体向万斯斜靠过去。
&ldo;万斯,你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&rdo;他问。
&ldo;你知道吗?先前在我们的故事里,&lso;林中仙女&rso;并没有名字。而现在,我告诉你,她的名字叫葛蕾丝&iddot;艾伦,正是菲利普&iddot;艾伦的姐姐。今天傍晚,她刚刚告诉我,菲利普是多姆丹尼尔的洗碗工。她甚至还告诉我,菲利普今天希望能和米奇谈一谈,正式要求加薪。而且,今晚艾伦小姐之所以会去那里,正是因为她要到夜总会的某个隐秘处与弟弟会面。&rdo;
马克带着有点勉强的笑声,整个身体随意往后靠去。
&ldo;亲爱的,&rdo;万斯知道马克有些不耐烦,索性长话短说,&ldo;海纳希讲的的确非常有用。但我不会把精力全部集中在同一个地方、同一个时间里出现的种种细微末节上。重要的是,一定会有某种缘由把它们拴在了一块儿。&rdo;
万斯开始低着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。当他突然间停下来时,我看到了他脸上那带着忧郁的微笑。
&ldo;马克,我姑妄言之,你姑妄听之。&rdo;他说,&ldo;我承认目前我的想法有点模糊,但我相信我一定能找出菲利普死亡的原因,而且我有责任尽可能减轻他那可爱的姐姐因此而遭受的重大打击。&rdo;
马克很不情愿地叹了一口气。
&ldo;既然这样,此案就交给我办吧。当然,一向和我相处愉快、总是站在我这边、精明强干的凯奇警官仍然会是我的搭档。&rdo;
马克犹豫了一会儿,之后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第8章停尸间
5月19日,星期日,凌晨1点30分
离开马克的寓所后,我们和凯奇警官一同回到万斯的住处,凯奇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。
他先打电话给奎尔赫,询问了一些海纳希可能疏忽的细节又指示沙利文&ldo;明天中午以前继续留在多姆丹尼尔&rdo;。然后,他拨电话给孟德尔。
然而,当也放下电话后,我发现,他从这位年轻医师那里得到的反馈使他更迷惑了。
&ldo;听起来,这件事的古怪甚至超出海纳希的描述。&rdo;他说,&ldo;孟德尔医师显然觉得菲利普有可能是自然死亡,但是他也有些拿不太准。我们的孟德尔医师显然不想担什么责任,他把尸体送到停尸间,把一切都推给德瑞莫斯医生。当我问起他死者断期的准确时间时,他一味地支支吾吾,说来说去都是什么&lso;尸僵&rso;和什么尸体抽搐。&rdo;
&ldo;作为一个新手,这当然有些难为他。&rdo;万斯叹了口气,又说,&ldo;但是,事情到了这个地步,艾伦太太那边该怎么交代?&rdo;
&ldo;当然必须尽早通知她。我认为马丁是最好的人血‐他的个性比较随和、稳重。&rdo;
&ldo;喔‐‐这样吧,警官,&rdo;万斯说,&ldo;我们亲自去一趟。反正此案马克已经全部交给你我了。&rdo;
艾伦太大居住在东三十七街的一栋褐砂石面的老式建筑里,里头只有几间小公寓。当我们到达时,艾伦太太亲自为我们开门。她的穿着相当得体。陈设简朴的房子里,所有的灯都开着。
她看来是一个纤弱的女性,比我想象中的艾伦小姐的母亲要老得多。
我们的出现,使她非常紧张。听完凯奇警官的自我介绍后,她立刻就邀请我们进去。她僵硬地落座,两只手握得紧紧的,以至于十个指节都微微泛白。
凯奇清了清喉咙。向来硬汉风格的他,此时也表现出了难得的平易。
&ldo;您,就是艾伦太太?&rdo;
她颤抖着点点头。
&ldo;你有个叫菲利普的儿子吗?&rdo;
她再次点头,只是这回睁大了眼睛。
&ldo;艾伦太大,这么晚了您还不准备入睡?&rdo;他随意问道,显然想用别的话来缓和眼前的紧张场面。
&ldo;是的,警官先生,&rdo;这妇人说话的声音里透着颤抖,&ldo;我女儿出门时,我总是会待在这儿等她。没关系的。&rdo;
凯奇点点头。
&ldo;事情是这样的‐‐很遗憾,我给您带来了一个坏消息。&rdo;他停了一下,&ldo;您的儿子菲利普出了意外。&rdo;这一次,他停下来有好一阵子,&ldo;艾伦太太,我不能不告诉您‐‐他已经过世了。今天晚上,我们在他工作的夜总会里发现了他的尸体。&rdo;
蓦的,这位妇人张大了双眼,全身一阵摇晃。万斯很快走向她,扶着她的肩膀稳住她。
&ldo;噢!我……可怜的……孩子!&rdo;她呜咽起来,然后茫然地看着我们,&ldo;告诉我,发生了什么事。&rdo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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