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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分两头,就在世初惴惴不安的回到侦探事务所,躺在床上辗转难眠的时候。地球另一头的丹麦,宋麟逍也因为黎言的话语而全无睡意。
看了一眼手机,已经将近十二点了,但是麟逍却完全不想合眼,就算放在平时,他也基本会在十一点之前睡觉,更不要说......
突然,他想起了另一件违和感满满,却没有人提及的事情:“额,说起来,难道我们不需要倒时差也是因为黎先生你做了什么吗?”
黎言点了点头,承认了自己确实做了什么:“差不多吧,我都说了,我的戒指中封存着五位人类史观神明的力量,而消除违和感以及改变认知......”
还没说完,洛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:“正是我赐予的力量。”
“诶!哦!是啊,因为您是谎言之神啊!”这一点麟逍之前其实隐隐约约有所察觉,毕竟洛基欺骗了槲寄生导致了光明之神巴德尔死去,还让其女儿海拉将光永远留在冥界,这才导致了诸神黄昏的降临,这个神话在这欧洲地界也算得上家喻户晓了。所以他要真的是神话中的那个洛基的话,改变人类的认知算是基本技能了。
洛基晃动手中的可乐,仿佛品尝着上等的红酒一般:“我倒是不喜欢别人称呼我为谎言之神,因为我从不撒谎,区别在于有没有人问而已。”
“唔!”麟逍一时语塞,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这个人看起来,就会像是那种为了布鲁斯韦恩变成蝙蝠侠而枪杀他父母的人。
黎言仿佛看透了麟逍所想,他轻轻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苦笑着说道:“最好无论什么时候都别想对他抱有期待,毕竟这家伙可是纯正的乐子人,将三流公司纳吉法尔抬到了欧洲前十的位置,随后居然要了一个分公司总裁的位置就不问事了。按照现在的情况看下去,十年内这艘船就会彻底分崩离析吧~”
洛基耸了耸肩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:“反正跟我也没什么关系,我只是碰巧想救一下而已,消失了又跟我无关。”
“算了,就不提你的事情了,说回‘无知’的事情。”黎言摆了摆手,跳过了这个小小的插曲,接着说道:“那个男人将两个大罪的力量纳为己用,但是却不能直接使用,要不然就会像我说的一样变成一个庞大无比的炸弹。”
说道这里,麟逍似乎有点明白了:“额,等等,黎先生,但是你刚才说他找到了辅助使用的办法,难道就是那个什么‘死亡’和‘究极’吗?”
少年能立刻理解这一点,黎言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没错,正如七罪宗的含义一样,是七种感情引发了人类犯罪,但是犯的罪可不一样,因为色欲犯罪,可以是神父与小男孩,也可以是冲冠一怒为红颜,将其细细分化,就形成了你所使用的那些力量,他称之为——无知。人类最大的罪,最不可饶恕的行为。”
“无知吗......”麟逍的手托着下巴,仔细的思考着这两个字的含义,似乎确实如此,正因为无知,所以人会固步自封;正因为无知,所以才会有人做出任何错事而不反省;也正因为无知,自知之明这四个字才显得如此特别而又重要。
黎言从怀中拿出一张蓝色的卡片,接着手随便一划,桌上突然出现了整整四排卡片。他随手拿起一张,对着麟逍说道:“只是对于他的分类,我就不是很清楚了,因为其中有着你使用过两次,可以将你身体全面强化到几乎无敌的梅花三‘究极’,还有留下保存你生命的黑桃K‘死亡’,这些十分抽象的概念。还有具体到无比复杂的梅花二‘匕首’以及红桃八‘剑’。”
在他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,世初抬起手打断了他:“那个,黎先生,‘究极’的话我可以理解,毕竟我具体使用过,那个‘死亡’又到底是什么功能?”
这一次又是洛基开口先解释了:“一个常驻型的功能吧,拿游戏比喻的话,死亡就是被动,而且究极则是主动,你需要链接到‘无知’系统之后,才可以使用的能力。”
然而面对洛基的解惑,黎言却不高兴了:“well!洛基!我应该说过!不要随便使用魔法,特别是读心术!”
麟逍一听,立刻瞪大了眼睛看向洛基:“啊!您在读我的心!?”
谁知道洛基居然侧头看向了天花板,嘴里还吹着轻松的口哨,就好像这样就可以把自己干过的事给甩个干净一样。
“别管他了,我继续。”黎言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,所以很平静的继续讲述关于‘无知’的事情:“我不是说那个研发出‘无知’系统的人死在了自己亲人的手上嘛,后来他的那个侄儿拿走了其中的几张牌,额,准确的说,是在我了解事件全貌之前,他的侄儿与侄儿的女友拿走了其中四张卡,生命、爱、链接和毁灭。”
麟逍看着桌上排的整整齐齐的卡片,好奇的问道:“但是,这副牌,除了我的死亡,不是只少了两张吗?而且为什么是扑克牌?”
明明之前的反应迅捷而又准确,为什么偏偏这种地方他转不过弯了?黎言无奈的叹了口气,出言提醒道:“你自己都说了是扑克牌了,你觉得一副牌除了梅花、红桃、黑桃和方片,少了的一个系列是?”
听他那么一说,麟逍一瞬间就反应了过来:“大小王吗?所以,那个,爱、生命和毁灭其中有两张是小丑吗?”
少年的反应还是快的,这一点让黎言再度微笑起来:“红Joker是爱,用来维持着少女的生命,就好像之前强行分离你父亲和你会让你们两个一起死一样,用其中一张卡固定下来她的存在。而黑Joker则是生命,因为我的原因,那个最终boSS的侄子也命悬一线,只有这样才能救他。”
面对他的解释,麟逍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额头:“话说,我居然对于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完全不感到惊讶,我也是哪里坏了......”
“因为死亡和你的融合度是最高的,大概能有40%左右,大概因为你那个堪比皮特.格里芬的爹吧。”黎言再度拿起其中一张牌,开口解释道:“这就是你刚才使用过的‘Ultima’,很可惜,虽然好用,但是它却无法跳出物质宇宙的定律,也就是能量守恒。”
这一点反而让麟逍更加吃惊了:“啊?明明都已经这么魔幻了,居然还需要消耗能量的吗!?”
黎言撇了一下嘴,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:“谁跟你讲这是魔幻产物?而且我一开始不是说了嘛,这可是纯正的科技产品。”
“啥!?这玩意是科技产物!?”这一下,他不仅仅是吃惊了,他嘴巴已经张大的可以塞下一个茶壶了。
看着惊讶无比的麟逍,洛基淡淡一笑:“很抱歉,好像我这个神话里的存在出现在这里让你误解了什么,无论是作为你生命锚点的‘死亡’,还是你救人所用的‘究极’,都是在猎户座第三十三行星上造出来的。”
“等等!等等等等!”麟逍已经记不得自己今晚说过多少次‘等’了,但是尽管如此,他还是要再说一遍,要不然根本跟不上他们两个说话的节奏:“猎户座?我没听错吧?猎户座的三十三行星?那个,你们是,星球大战片场?”
黎言泯着嘴简单思考了几秒后才开口:“唔,倒没有那么奇怪啦!不过你可以这么理解,你把英国殖民史放到宇宙里面就好,大概就是地球火星地方不够用啦!人类出去寻找新家园啦~然后和宇宙里面的居民邂逅啦~虽然只有两种......”
麟逍已经不知道是因为自己没好好休息还是今晚听得事情太多了,他现在已经有点跟不上了:“等等!再等等!我捋一下逻辑,你们这说的,是背景还是主线?就是,你们是去找新家园的那一批,还是已经找到了?”
眼看着黎言也不知道如何解释,洛基再一次站了出来:“这么说吧,那个大boSS所在的家族发现了适宜人类居住的行星,并且发现了外星人,与那个世界的外星人进行了沟通。后来,怎么说呢,他觉醒了体内傲慢的原罪之后,想超越祖先的成就,那就是超越空间,发现新的时空。”
说到这里,麟逍终于是能理解大部分意思了:“所以,他先把傲慢和色欲聚集了起来,再把它们逐个分开,最终形成了这些,‘无知’?”
黎言拍了拍手,印证了麟逍的想法:“对,而你的‘死亡’力量可以看作一个充电宝,具体怎么充电,你不会希望我说出来的吧?”
少年使劲的咽了一口口水,他现在大概知道了,大剧院之前,自己手臂上的23%到底代表了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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