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吸收完记忆的春雨看着沃米人族长,说道:“我想要跟你们学习魔法”
族长双手扶着拐杖,盯着春雨的眼睛,看了良久,春雨也不害怕,跟他一直对视着,最后族长叹息一声,起身向着洞穴外面走去,边走边说道:“本来我们是不允许再教授人类魔法的,远古时期的背叛已经让我们吃了大亏,上一个人类为了学习魔法立下了血誓,你又要拿什么来承诺。”
春雨小跑跟了上去,在他后面说道:“我也可以立下血誓”
族长停了下来,转头看向春雨那坚强的面容:“你知道血誓意味着什么吗,一旦违背,你将面临旧神的诅咒,永世沦为旧神的奴仆。”
春雨昂起她那好看的脸蛋,坚定的说道:“我不怕。”族长看着春雨如此坚定也没有再多劝,转身继续向着洞外走去,春雨则继续跟在后面,也没有再说话。
一路上,无数沃米人都跑过来看春雨,他们对着春雨龇牙咧嘴,有些沃米人看着春雨并不友善,春雨知道他们对于人类的恨意从未消退,但她也没有办法去做出弥补,她只能尽可能的不与那些沃米人产生视线接触,而沃米人这边由于族长在春雨的旁边,所以他们并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跟着族长一路前行,两人来到了一个神殿下方。
神殿同样是建造在一个巨大的洞穴之中,不过相比于沃米人的住所,这间神殿建造的精美宏大,神殿上方的石壁之上雕刻着巨大的蟾蜍,其背上长着一对翅膀,巨大的舌头耷拉在外边,就像一个正在昏睡的大蛤蟆,春雨看着那雕像虽然觉得恶心,但她知道如果自己表现出了不爽,那么这群疯狂的信徒绝对会将自己碎尸万。
与族长走入神殿之内,其中空旷无比,只有中间摆放着一座石雕,与神殿外的那个雕像相比,这座石雕显得更加精细,更加生动且立体,在沃米人族长的示意下,春雨来到了雕像的旁边,等春雨站定,沃米人族长开始念诵祷告词,每念一句他都要猛的用拐杖敲击一下地面:“伟大的圣蟾,请怜悯你的信徒,赐予你的信徒无穷的法力,赐予你的信徒无穷的知识,伟大的圣蟾,我们在地心呼唤您的名号,我们守护你的沉眠,我们承载您的意志。”
这中二的祷告词听的春雨一阵头皮发麻,族长在念完之后对春雨说道:“你可以开始发血誓了,将你的鲜血滴在神的嘴中,神会收下你的信物,倾听你的心声。”
春雨用牙齿将食指咬破,然后将一滴鲜血滴在了石像的嘴中,那滴鲜血一瞬间便消失不见,随后族长继续道:“你可以说出你的誓约了。”
春雨说道:“我愿以生命担保,我永远不会背叛沃米人。”说完的一瞬间,春雨感觉那石像似乎动了一下,然后她的身体就像被绑上了一层枷锁一般,那感觉非常令人不适。看着春雨发完誓,族长满意的点了点头,随后带领着春雨走出了神殿。
在诸多沃米人类似于朝拜的目光中,春雨与族长走到了神殿大门前,族长长啸了一声,随后沃米人们沸腾了起来,他们大叫着,那嘈杂的吼声响彻了整个洞穴。族长拿着拐杖走到了春雨的身前,一边挥舞着拐杖一边说着:“抬起你的头颅,依照撒托古亚的神旨,我们赐予你强大的黑魔法。”
那石头拐杖的顶端发起了璀璨的光芒,一圈圈纹路在空中被勾勒而出,随着纹路在空中被勾勒成型,族长举杖在中心轻轻一点,那图案便逐渐缩小,缓慢印在了春雨的额头之上,最后逐渐消失不见,春雨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那是一种奇怪的感觉,就像是自己突然拥有了改变世界的能力一般,不过她现在还不知道如何使用。
就在她还惊喜于自己拥有的新力量时,一股莫名的压力萦绕在她的身上,那感觉就像是暗处有一些东西看着自己,春雨回头看向神殿上方的石雕,说来也奇怪,她感觉那石雕的眼睛似乎变动了一下,原本虚闭着的眼睛此时就像睁开了一般,正死死的盯着她,看着那眼睛春雨内心一阵发毛。
突然一个坚硬的东西碰到了春雨的手,她早已飞走的注意力也回到了这边,此刻族长正满脸愤怒的看着春雨,春雨解释道:“我刚才是为了感谢神的恩赐,所以才一直看神的雕像。”
族长听她这样说脸色有些好转:“希望你能铭记神的恩惠,现在你可以回去了。”春雨满头问号,她疑惑的看着族长:“我现在怎么回去?”族长说道:“用神赐予你的魔法。”春雨正准备询问魔法如何使用时,族长自顾自的走开了。
伴随着族长离去,沃米人们也逐渐散开,原本全是人的神殿一下子只剩下春雨一个人。
春雨站在神殿前,一边摸着额头上那个印记的位置一边试图用精神力去感知它,突然,一个低沉而又困倦的声音在春雨的脑海中响起:“有意思的人类,我要求你来我的皇宫见我。”
春雨以为有其他人在旁边跟她说话,她朝着四周望了望,结果这片空旷的神殿广场上只有她一个人,那声音再度响起:“我是撒托古亚,伟大的蟾之神,距离我上一次苏醒也不知道过去多久了,我很喜欢你的贡品,人类,那鲜美的味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了。”
春雨听着这声音身体有些微微颤抖,她不知道这个旧日支配者是否跟克苏鲁一般,曾经的典籍里提到过这位蟾之神很喜欢吃活物,听他的意思,自己有可能会被吃掉。
一股不安感席卷了春雨全身,她还在考量如何逃避这位旧神的关注时,就在眨眼之间,眼前场景瞬间变换,她来到了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,而一股极大的恐惧感冲击着她的心灵,这不是对于未知的恐惧,而是对于强者的畏惧,她的面前,一个巨大的黑影屹立着,那黑影发出浑厚的声音:“人类,我很喜欢你的贡品,作为奖励,我给予你强大的黑魔法。”
春雨此刻双腿不停地颤抖着,她根本没有回答的勇气,她此时为了站着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量,那来自于灵魂深处的震慑感,她只有在面对克苏鲁时体验过。
撒托古亚嘴里发出了呢喃声,那时春雨从没有听过的语言,但是当那声音传入春雨耳朵时,就如同录音机一般,春雨能够完美的记下每一个发音每一个音调,她也不知觉的跟着念了起来,当撒托古亚的呢喃声消失时,春雨的呢喃也随之结束,没等春雨反应过来,又是一眨眼的功夫,她此时已经在神殿外面了,而在地底世界的撒托古亚一遍闭上眼睛一边说道:“又要有好戏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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