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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必要,说出来也只会添加烦恼,所以还不如不说。”斯内普的眼睛慢慢变得空洞,神情也变得麻木。
大蛇丸看着他,无奈的叹息了一声。
“你还是想一个人留在这里吗?”
“留在这里,您会不会回来看我,哪怕只有一次。”看着大蛇丸,斯内普语气里满是祈求的问道。
“不会,如果是这样,你还是要留在这里吗?”大蛇丸很直接的摇头,他不可能还有机会来这里了。
而斯内普却是瞬间失去了生气,他只是那么看着大蛇丸,不动也不哭,只是那么单纯的看着。原本就和寒冰一样的身体上,开始凝结薄薄的冰层,仿佛要完全冻住他。
大蛇丸看到这样的一幕,无奈的抬手把他拥入怀中。瞬间,刚才还在侵蚀斯内普的冰层迅速的消融了下去。斯内普垂放在两边的手轻微的抽动了一下,最后还是颤抖的抬起来,用尽全身的力气紧紧的抱住了大蛇丸。
“我知道,一旦我离开这里,您就不会属于我一个人了。对不起,总是这样任性。可是,请让我留在这里,哪怕再也看不见您也没关系,让我守在这里。”斯内普紧抱着大蛇丸,把头深深的埋在他的怀中,声音嘶哑的呢喃着。
“告诉我吧,你想要的,别再一个人守着那些东西了。”叹息着,大蛇丸一边轻柔的抚摸着斯内普的黑发,一边语气温柔的对他说着。
“不……”收紧自己的双臂,斯内普颤抖着摇头。
大蛇丸能够感觉到胸口上慢慢渗透进来的潮湿,即使如此的不舍,可是他必须这样做。
“告诉我吧,没关系的。我会让你回到你该去的地方,这样不是很好吗?”
“不行,那是我的错,何苦压在那人的身上。错了,就让我来承担,让他还是那么干净的活着吧。”斯内普继续摇头,全身的冰寒又有了蔓延的趋势。
“他不就是你吗,就那么害怕我会把你犯过的错架在他身上?”低头,大蛇丸强行把斯内普的脸从怀里抬起来,金色的蛇瞳微微收缩着看着他。
“不,我只是我,我不是他。”斯内普泛红的眼睛看着大蛇丸,语气笃定而坚持。他不想,至少要保证让那人留下大蛇丸的宠爱。
“你已经说了好几个不字了,还真的从来没有人这样拒绝过我。”看着斯内普,大蛇丸并没有生气的意思。其实他明白的,斯内普只是想把最后的机会留给自己的本体,他害怕连那个也会失去。可是却不曾想过,在他大蛇丸的眼里,他们根本就没什么不同。
大蛇丸的话让斯内普产生了恐慌,但是他却始终不曾松开紧搂着大蛇丸腰部的双手,只是全身颤抖的更加厉害。
“有没有想过,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是什么?”拉起斯内普,大蛇丸把他整个人都搂在怀里,双手抚摸着他瑟瑟发抖的身体。
斯内普猛地僵住,但是身体还是没过一会又开始发抖。也许,真的是太冷了。
“不回答?”大蛇丸微微挑眉“那么就让我来说。”
“陛下……”斯内普用力的抓住大蛇丸腰后的衣服,满是冻疮的手指瞬间崩裂。
“嘘,别出声。”拉过斯内普的手,大蛇丸低头用舌尖轻轻的舔去那上面的丝丝鲜血。斯内普很明显的呼吸停滞了一下,黑漆漆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他。
“你的存在对于我来说,只是避免了西弗受到伤害。也许你也清楚,我的能力是控制时间和空间。从现在回到过去,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但是我却不能打破事态的一定规律,所以便有了你的存在。你代替西弗去做某些事情,当然很有可能不是一样的事情。但是很明显,并不完整的你继承了他那一瞬间最大的愤怒,所以才会有了后来的那些事情。可是在我知道并且明了这一切之前,我就不曾怪过你,更何况现在我知道是我亲自把你从西弗的灵魂中分裂出来,那就更加不可能会怪你。”说到这里,大蛇丸叹息了一声,拉过呆滞的斯内普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个亲吻。“无所谓宠爱,在我的眼里你就是西弗,虽然看似只是个替身,但是你的身份却无可替代。现在,我必须抽出这部分灵魂,你知道的,一个人的灵魂不能够这样不完整。所以,现在告诉我吧,你最想要的最祈求最奢望的是什么,我全部都给你。”
“……这是施舍?”声音微微嘶哑的,斯内普看着大蛇丸,青紫的嘴唇抖动着。
“不是施舍,只是疑问。自从你和西弗分开后,由于经历不同,形成的个性和人格都有些不同,所以从某一方面来说你是独立的。所以,我想知道你想要的到底是什么,别让自己的人生有遗憾。”
“您要杀我?”
“啊,你只是一个合成人格,但是却是西弗灵魂的一部份,所以这是必须的。”
“那么等您把我身体里的这部分灵魂拿回去融合以后,我还是我吗?”对于大蛇丸直白的杀意,斯内普并没有什么反应,他在乎的本来就不是这个。
“这很难说,要看你的意志是否坚定,足够影响到本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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