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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梁博峻说:“看来,我只能想想了。”当时,听到的所有在坐女性,都没有发言。梁博文往前走着,雪花似乎小了很多。脚落在雪里,会有沉重压迫感,从脚下传来。她走着,想到了最近对邹承劲所说爱情的拒绝,不知道是不是过于吝啬自己的情感,才不去付出。但是想到事情里去,认为确实付出很多。只是矛盾爱情在正常生活里演变,让她不知如何去接受。事情经过,想到沈丽从跟前漠然走过;想到话语不明来路里尽是滑稽;想到邹承劲在几天里的无声消失;想到消失后,再次看到会有的些许喜悦。所有出现过的一切,在想到身边的人和事时,如同一个正在让大家辩论的论题。有人在支持爱情,有人对爱情持反对意见。梁博文认为她不懂得什么叫爱情,也不懂得所谓的爱情只有无条件的付出,还不需要丝毫回报。她不明白爱情的双重性,既然付出不要回报,爱情对于对方来说,是不是还可以可有可无。想在这些想法里,只能矛盾着看到的爱情。她寻思到这里,心里不由得一懔,觉得风吹过很冷。她抬起手把围巾从不经意挽在胳膊上,才绕到了脖上。她想:“算了,不去想那么多了。看来相对这些问题,还是得多找些答案,才能最后做出决定吧!”走出每步,都觉得象这夜里飘浮在风里的一朵雪花,不知究竟哪里才是真正的家。也许会落在谁的腮畔,会有刹那间的温暖,还是会化成一滴小小水珠,落下后,四散而去,永远不会存在。她琢磨着:“是否爱情也会是相同道理呢?”心思一路,地上雪花在脚下响一路,陪伴着她脚步,步步靠近冷正敏住处。
梁博文走到院门外,打开院门,走了进去。她走进院里,看到卧室里有灯亮。走到门外,打开门,走进房间。换下鞋子,外套放在进门后的衣架上。然后,向卧室走去。她在卧室门外站了一会,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来到床前,看了看吴玉涵。吴玉涵伸出胳膊,翻过身,睁着眼睛看着她。梁博文轻声问:“我把你吵醒了吧?”转过身,去拿睡衣。吴玉涵看着梁博文,说:“你头发怎么全湿了?”从被里抽身,靠在床背。梁博文回:“我走了走。外面还在下雪呢!”拿着睡衣,往外走,说:“你爸和你妈,还要等会才能回来。他们让你早点休息。”迈出了卧室。吴玉涵话音微大,说:“注意,别着凉了。”身体再缩回了被里。梁博文脚步停了停,笑着说:“知道了。真是地地道道的管家婆。”嗔语说着,走向洗澡间。
吴玉涵看梁博文走出卧室,微笑着拿出枕头下梁博文写的日记,放在了原来位置。
梁博文往洗澡间走,想到有东西忘记拿,回转身再走回卧室。一进门,看到吴玉涵侧身看着她,脸上有些惊诧。她微笑着问:“小鬼,在做什么呢?”随后说:“下不为例呀!”觉得有些疲惫。吴玉涵抬起手,捂在嘴上,暗示并不想回话。梁博文轻轻叹息一声音 ,拿出拉下的东西,再走出了卧室。吴玉涵看她走出,心里想:“看来,心情一定不错。”不明白梁博文对很隐私的东西,为什么没有任何反应。她想来想去想不通,又想了想日记中事,也只不过是平时生活里几个片段。有些片段变向说出身边人和事。有些是心中对现在生活里出现的人和事,处在矛盾纠结里寻找不到出路,问出一些问题,再回些想法。吴玉涵看了,对生活里部分困惑,有些启发。但是她还是不明白,梁博文提到出现在现在生活里的那位小伙,到底是怎样一个人。还会让梁博文处在一些矛盾想法里,走不出来。吴玉涵还小,不明白人间感情在亲人以外,还会有什么样方式来演绎。吴玉涵感觉到梁博文写的文字里,涉及最多是对感情的困惑。困惑着一个空间,如同走不进,又如同走进了走不出。只犹豫徘徊在某个氛围,依如吴玉涵理不清的那些问题。
梁博文走进卧室,看吴玉涵正想事想到走神。她话音提高一点,说:“你明天还得上学,早点休息吧!”顺手关了灯,钻进被里。吴玉涵拉了拉被子,身体挪动了一下,靠近梁博文,问:“姐,你能告诉我,什么才是真正的爱情么?”透过窗外路灯,房内还有朦胧亮。梁博文说:“小小年纪,问那么多和学习无关的事情,干嘛呢?”回转身,轻声说:“下次不要再问了。还有刚才的事情,下不为例。”心有一阵疼,象让什么揪着。吴玉涵说:“姐,你不回答我的问题,是不是也并不懂得什么才是爱情呀?我都看过了,你允许看一次,还有什么可以说,和不可以问的!现在读中学的学生都有的在谈恋爱了。可是,我就是不懂,什么才是爱情。难道爱情真让人那么向往,还冒着开除出校的危险?”话似嘀咕,可是话意并不模糊。梁博文回:“我上学的时候,还真就不明白什么是恋爱。当然,提到爱情,更是不懂。当别人在说谁和谁在谈恋爱的时候,我总觉得会懵。”处在话里和事里,现在仍旧是如同身在山中,并不知山中景象的情形。她想法单纯,简单到也许冰化了就是水,只是一种形态。学生和学生之间,就应该有话可说。并不在于男同学和女同学只要相距近,出现在某些情景下,就得摆条会出现在桌上的分界线。吴玉涵听过,笑着说:“原来是这样啊!姐,我觉得还是哥说得话最正确。你在很多时候,脑袋就是木头做的。”觉得爱情有些滑稽。梁博文听后一怔,问:“我怎么从来没听哥这么说过呢?”想想也笑了起来。吴玉涵说:“在一个天生的木头跟前,就是说了也不会听得懂。我说这话,只是直接了一些。”本来梁博峻对爱情,也相似不开通。梁博文叹息着:“好了,好了,接受你的教训。我可得睡觉了。明天还要上班呢!”闭起眼睛,身体全缩进被里。吴玉涵说:“好啊,睡了。”没再说话。梁博文闭着眼睛,眼前是雪花在夜里,轻盈飞舞。雪景在灯光亮处,有双双恋人相拥漫步,诉说着爱情。雪花象个个音符跃动出乐章,人们随着雪花飞扬,心情都沉浸轻歌曼舞。她这样想着想着,居然睡着了。
梁家慧回到家里,推开梁博文卧室的门,看到梁博文和吴玉涵已经睡了。她靠近床,借着窗外灯光,把被子给她们盖了盖。然后,走出卧室,关起门。出门时,不小心碰到门上风铃,一串清脆铃声响起,感觉从遥远地方传来,丝丝绕绕飘浮在宁静房间。梁家慧站在门外,想:“这几年的生活,在回想起来时,怎么觉得才有些走进风铃传来的乐音呢?听着,可以让人置身在一片宁静的开满鲜花,飘着香气的空间,应该是多好呢!”抬手看了看腕上表,时间近午夜。她迈步走进卧室,看着床边电话,呆呆望。她想到下午电话里传来梁家志的话,希望她好好工作,不要为他的事情分神。如果这样,梁家志的心里更会增加负担。她想到这些话,想到一直用言行来说服她的梁家志,有做为妹妹相对哥哥会出生出的愧疚,不自觉得油然而生。她轻轻叹息,转身看着卧室桌上,摆着的全家福,眼睛湿润了。梁家慧心怀对家人的想,关了灯,静静地躺到了床上。她左思右想,徘徊不出思绪,直到窗口露出暗淡光影,都无法入睡。
早上,梁博文醒来,看了看时间,急忙叫醒吴玉涵。吴玉涵打着哈欠,说:“天还这么暗。我还困着呢!”翻个身,闭起眼,还想再睡。梁博文说:“下辈子,你干脆做猪算了。不然呀,就赶紧起床。”说完,笑了起来。梁家慧推门走进来,说:“两只可爱的小猪,你们都应该起床了。再睡,就得挨饿了。”走到床前,轻轻拍了拍吴玉涵。吴玉涵从被里伸出胳膊,随后胳膊无力的落到被上。梁博文说:“姑姑,您昨晚回来的迟,也不能多休息。要是困了,到中午再补上吧!”轻声说完,穿好外套,走出了卧室。吴玉涵坐起身,看到梁家慧也低头走出了卧室。
梁博文坐到餐桌前,准备吃早餐。吴玉涵脚步匆匆走进餐厅,也坐了下来。梁博文喝完面前一碗稀饭,站起身,说:“我还有事情要处理,得先走一步。”往外走去。吴玉涵匆忙喝完稀饭,吃了一半的油条放了下来。她说:“你不能这么说走就走。我也不能不跟你一起走。姐,你等等我。”快步跟了出去。梁家慧说:“你们什么时候,能安稳的吃完一餐早饭呢?就是再忙,也得吃完早饭呀!吃完再忙,走在路上,也能挡挡寒啊!”话音里尽是疼爱与嗔怪。梁博文说:“热量是锻炼出来的。”说完,心里一疼,怔了一下,赶紧取包,准备出门。吴玉涵回:“姐,消耗的是热量。热量还得饭补。”吐了吐舌头,话没再说下去。梁家慧看着她们拿好东西,往门外走。她收回目光,收拾好餐桌。一切准备就绪,走出餐厅,拿好东西,也走出了家门。
梁家慧走进院,锁好家门。她想去看看梁家志,然后再去公司上班。抬脚往院落里走,看到院里落了厚厚一层雪,有两串脚印深深印在雪里。她看着脚印,仿佛看到了两个孩子的成长过程,脸上有欣慰笑容。但是笑里也有些辛酸而甜蜜的感觉,在心里悄然滋生着,不停游转。
梁家慧一路走,一路想事情。来到梁家志家门外,敲了几下门。门打开,吴玉涵站在门里。她看着吴玉涵,怔了一下,没说话,走进了屋。吴玉涵叫着:“妈妈。”赶紧关起门,跟在后面,往客厅走。梁家慧听了,脚步迟疑了一下,觉得眼睛一热,抬手按了按眼角,往梁家志卧室走去。
梁家志正和梁博文说着:“博文,上班去吧!”看了看时间。梁博文说:“天冷了。您要是没事,就不要出门。婶婶,要是有事情,您就打电话给哥。”脸上笑得很勉强,说完转身往外走。
梁家慧走进卧室,听到后,说:“你们也要注意,不能着凉呀!”心里说不出多辛酸。梁博文抬起头,急忙回:“知道了。”话音高出许多。冯爱玲说:“一个要上班,一个要上学,哪一个也不能耽误。走吧,赶紧走吧,不能迟到了。”往外送她们。梁博文答应着:“这就走。”走出卧室,和吴玉涵再走出家门。
梁博文走下楼梯,每一步都觉得是踩在心上。看到梁家志瘦弱的样子,完全没了早前的样子。她心里有东西刺,刺的痛和踩的疼,就那么钝一下,然后往外渲染开来。吴玉涵跟在后面,一路走没说话。她们走出楼房,走出住宅区。两人来到公交车站,迈步走上公交车。吴玉涵还是在学校附近车站,走下车后,对着梁博文摆手再见。梁博文看着吴玉涵,车子开出一段,再看向街道对面。吴玉涵站在对街,看着她摆了摆手。她也对着吴玉涵摆了摆手。她再想看,车窗又蒙起一层薄薄地雾。
车内时而温暖,时而有冷风从停下车后,打开的车门钻进车内。明镜的车窗玻璃,在一段时间停滞里,没有一点雾气笼罩。车门关闭,车里人和车外人,挤在一个空间,温暖又逐渐恢复如初。路上的雪,还没有化开。树上全是雾松。偶尔会有积雪从树枝上落下,打到车窗上。梁博文静静看着,只要车开过这段长满梧桐路段后,很快就到公司了。她看着窗外,听着车内叫不出的歌曲,都有着说不出的心情。此时,她想到很多事情,心境清凉,犹如漫步在落雪夜里。
车到站,梁博文走下车,走进公司。冬天的风刮到脸上,异常冰冷。邹承劲从门卫值班室走出,看着梁博文没说话。梁博文看着他,问候着:“早上好!”往公司里走。邹承劲打量着梁博文,紧跟几步,问:“你晚上是不是又没休息好?”随后,说着:“天很冷,赶紧去办公室吧!”犹豫的站在原地没动。梁博文没回话,本想说些什么,可是却说不出来。她淡淡地笑了笑,转身往前走。走出几步,觉得邹承劲有心事,笑意从脸上慢慢消失了。邹承劲想着沈丽晚上说的一些事情,心里琢磨着还是得留些时间给梁博文。他看着梁博文走进办公楼后,往车间方向走去。心里有些想法,在沈丽和梁博文之间徘徊。邹承劲走出一段路,回转身看梁博文工作的窗口,只看到窗前一片朦胧。
此时,梁博文正站在窗里,站在朦胧后面,想着看到邹承劲后,从邹承劲眼神里感觉到的一些疑虑。想过后,对自己说:“可能是想得过多了吧!还是工作吧!工作起来,任何事情都会变得不重要了,不是么?”看了看办公室里,居然还没有同事来。梁博文轻轻叹息一声,寻思着:“总要做些什么吧!”静静收拾看起来并不整洁的地方。她收拾着,想着:“如果同事们都来了,那么一天的工作,就正式开始了呀!”认为有时候,人或许都会由某些事情支配。任谁在支配事情时,都不会预知到事情发展,会往什么情况里发展。事情发展,会发生什么样变化。梁博文收拾完,往桌前走时,看到进门时倒的一杯水,正升腾出温暖气体,往空间里扩散。办公室里有这么一缕温暖,倒显得更为清冷。
工作时间到,同事们陆续赶到。梁博文在工作时间里点过名,安排好的工作在时间上做了重新调整。本没打算做得事情,只得先行安排。她拿起电话,拨打给梁博峻。希望在与康明泽有业务来往后,能在康明泽和邱贤雅到来时,尽一下地主之谊。电话拨通,可是梁博峻办公室里没人接听。再拨打梁博峻手机号码,拨通几遍后,对方回话正在通话中。实在没办法,只得打电话给何冬月。何冬月接听电话,问:“是博文啊?有什么事情么?”没想到有什么事情,会与她有关系。梁博文说:“冬月姐,早上好!我本来是打电话给梁经理的。可是拨几遍了,电话都没人接听。你知道他去哪了么?”问着想知道的事情。何冬月说:“噢,早上好!”随后回:“梁经理打电话过来,说是要是有重要事情找他,就打他手机。去哪,我也没细问。听起来,是坐在车里打的电话。”说着知道的一些事情。梁博文听完,说:“好吧,一会再说吧。”寻思着事情,挂断了电话。梁博文再拨打邱贤雅电话,说:“邱经理,我是梁博文。本来想尽一下心意,可是昨晚梁经理都安排好了,只得一早再打扰你,问一下您的时间安排。”听起来,对面也是在车内。邱贤雅说:“我们昨晚只是路过你们的城市,临时改变了决定。本来还有事情要处理,只得在早上离开。现在正在去另外一个城市的路上。”说着去向。梁博文说:“想直接对您和康总说声感谢,可是一直没机会。好吧,既然是这样,咱们就改时间再联系。”客套话并没想说过多。邱贤雅回:“博文,谢谢你。希望以后有机会,咱们再聚。”话说起来,倒不想停下来。梁博文说:“真有一见如故的感觉。您先忙,以后有时间再聊吧。再见!”先挂断了电话。她想到从邱贤雅看到李煜和胡海华时,笑意在脸上凝固,如同花盛开,只是一个短暂过程。邱贤雅目光看向她时,淡然的一笑,笑得让梁博文居然找不到所在的位置。她觉得邱贤雅笑得好遥远,笑意里隐藏着一段很难接近的距离。梁博文想:“难道此情此景,正预示着结束一段一见忠情的爱情么!”一段爱情曲乐开奏不久,就完全走进了尾声。那种感觉,如同一种情愫,不知如何解释,还很莫名的支配着她的想法。梁博文还在想法里支配着,脚步迈得很慢。陈娟问:“今天有事情要我代劳么?”笑得很浓。梁博文怔了怔,说:“有什么事情要你代劳?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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