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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博文走进诊所。李大夫问:“博文,哪里不舒服?你说说都有什么感觉。”把过脉搏,脸色一阵好平和。梁博文和在医院时说得没两样。李大夫再让她把手隔在桌上,又把了一次脉。把完,脸色有些微变。随后,转身,从旁边取出听诊器,拿在手里。听诊过后,他对郑红秀说:“领博文去医院看看吧。”觉得病情有些严重,条件有限,不能确诊。郑红秀心一沉,问着:“到底是什么毛病,非得去医院看么?”心静,有事压进了心里。李大夫轻声说:“你们先去医院,让医生给做个全面检查。我这里也没仪器,听博文呼吸急促,还有沙声呢!你说热这么多天,体温时高时低的,咱们还能不拿着当回事么?”起身,再坐到座椅上,看起药方。梁博文说:“妈妈,就听叔说的,您和我去医院看看。要是没事,您也能放心。”和郑红秀走出诊所。
出了诊所,郑红秀说:“博文,咱们先去医院。看过没事,咱们再回家。”手始终牵着梁博文。梁博文坚持说:“妈妈,没事,不用去了。您别自己吓自己。咳嗽几天,挨过去,就没事了。”坚决不去。郑红秀一听,脸上没有丝毫喜悦。再说话,有些哽咽。梁博文一看,再一听,赶紧答应。两人坐上公交车,去了镇上医院。
进了医院,医生再听诊。听过后,问:“你最近是不是高热不退,还出现过低热呀?”神情很柔和。梁博文点了点头,回着:“是啊,出现高烧,全身无力。这些天,觉得头有些晕。”接过医生递来的单据。医生说:“你拿这张单子,先去一楼交费。交过费,再到二楼顶头化验室。血化验完了,再到三楼做个心电图。做好,把单子拿来。到时,咱看看结果,再说。”看梁博文犹疑着点头。随后,和郑红秀走出门。
一个来回,再回到诊室。医生接过化验报告单看过,对郑红秀说:“是心肌炎。现在病理反应很明显。你看图上,明显的窦缓心律图。噢,咳嗽的时候,还有其他状况吧?”听梁博文咳嗽不停。梁博文捂着嘴,话语顿开:“有发现血丝,”咳嗽过,再说:“只是有血丝。”没再说下去。郑红秀问:“大夫,有没有好办法呀?”怔在那,眼泪汪汪。医生一看,平静地说:“没事,并不是什么大问题。打打针,吃几天药,很快会好的。”拿处方。梁博文问:“大夫,那得需要几天呀?”心里突然有些后怕。医生说:“很快。估计一个星期就会好吧!”开好药,把处方递给郑红秀。嘴上说着:“药开好后,你再到我这里来一趟。到时,我告诉你药的服用方法。你们家远么?针我给先开一个星期。到时再做检查。”看向后面病人。梁博文看着郑红秀,说着:“妈妈,打一个星期针怎么成?我还得上班呢。”怕耽误刚发展的业务。郑红秀脸一沉,没接话。梁博文看郑红秀不开心,只得慢步跟在她背后,走出诊室。心里想:“好,好,打针,吃药。”尊敬不如从命。但是,只同意药开好,拿回家,到村里诊所挂水。
梁博文心情复杂,可心里却异常平静。她想:“药,吃就吃吧。针要打,不打不行,那就打。不就是躺着休息么!”开始了一段与药打交道的时间。但是,几天来,她吃不下东西,一休息下来,居然走路晕头转向。实在没办法,郑红秀来回背着梁博文,来往在诊所与家的路上。梁博文趴在郑红秀背上,从来没觉得她是那么重。可这时,却不想动一下,只想这样由郑红秀背着,平静走下去。郑红秀的肩膀在她记忆里,是初懂事时的童年趣事。她静静的一动不动,只觉得郑红秀肩膀,是那么宽广与温暖。
梁博文向公司请假,在家接受治疗。她见不到冷正敏,打电话给梁博峻:“哥,你这几天要是工作能抽出时间,就到奶奶那边看看。医生说我发热时间长,得打针和吃药。奶奶要是问到,你可别提我身体不舒服的事。噢,你就说我有事出公差。”如叮嘱孩子,心里担心冷正敏知道后会牵肠挂肚,吃不好,睡不着。梁博文在此时,才有了第一次从学习到工作后,最长的一段在床上休息。她躺在床上,郑红秀坐在旁边,一针一线绣鞋垫。出于心情,郑红秀觉得是从小拿习惯了绣花针,一时还放不下。不过,这几天,一走神,还是有不小心把手指刺破。梁博文静静躺在床上,周围没有任何动静。农村的静只能被晨时鸡啼打破。或是孩子们放学后,到哪家家门的呼喊声,打破哪家安静。
梁博文听从医生医嘱,身体还是在几天后,才完全舍去了针和药。梁博文突然觉得轻松,看着手上针眼,说着:“虽说生病过后,会觉得还是无力。可是让一个活生生的人躺在床上,没有些原由,实在是件最难忍耐的事呀!”不再挂水。那一天,她看到郑红秀出门,就收拾好东西,悄悄出了家门。她走到车站,坐上公交车,回了冷正敏住处。
冷正敏等在家里,不知道梁博文哪天才能出差回来。当梁博文推门走进,她有些焦虑的问:“博文,你说你们公司让一个姑娘家出什么差呀!”神情象受了委屈。梁博文一愣神,呵呵笑着回:“奶奶,出差比在家舒服。要是没事,就可以躺在床上睡大觉。当然,最不能接受的一件事情,就是没有奶奶陪在身边。”看向沙发,小花猫正躺在沙发,懒懒的睡着。梁博文开门关门说话,居然没有让它有丝毫反应。梁博文看着,笑了笑,说着:“奶奶,我还得给我妈去个电话,说一声。”走到电话跟前,拨打家里电话。
郑红秀回到家里,看到门锁了起来。她想:“博文肯定是回去上班了!”房间里顿时空荡荡。她绣的鞋垫隔在那,也不想再绣。实在不知道做什么,就只好坐在话机旁,等梁博文打电话回来。
梁博文拨下电话,还没听到响声,就传来郑红秀话语:“博文,你说说,到什么时候,你才能把大人们当大人看吧?”心里为她不舒服着急,好了,心里还是放不下心。再想:“博文每次和她们说话,总是一幅大人姿态。对大人说话还如同大人和孩子说话一样。”看到来电显示,没容考虑,没等对方问话,开口说着心里话。梁博文呵呵笑着说:“妈妈,再怎么说,您也是我妈妈。您要好好照顾自己,我才能放心。”话音清脆。郑红秀还想说话,可是梁博文直说:“妈妈,奶奶很好。我刚回来,她正和我说话呢。我过天,再打电话给您。”笑着把电话挂断。郑红秀听着,从耳旁拿开话机,看着。她想:“什么近呀?现在看来,只有电话离我最近了呀!转眼,博文都在几十里外的地方了。看不见人,可话音来得快呀!”不由得拨下了梁博清电话。此时,梁博清正在另外一个城市开展着公司新业务。他去的方向,离Y城越来越远。
梁博文挂下电话,长长呼了口气。她觉得好累,走进卧室,躺在床上休息。冷正敏看梁博文说电话,一脸笑浓,走进厨房看煮在锅里的稀饭。梁博文走进卧室,她寻思让梁博文好好休息休息,把卧室门轻轻关了起来。她走到沙发前,坐了一会,再想,总觉得梁博文有些不对劲。再看,觉得天色晚了。她嘀咕着:“我还是给博文煮碗面吧!”叹息一声,走向厨房。梁博文听着关门,听着轻轻脚步声,居然很快睡着了。
天色很晚了,冷正敏才不得不把梁博文叫醒。她说:“博文,先起来吃碗面。吃过了再休息。说是在外边没事就睡。唉,你想能睡安稳了么?”看梁博文起身。她一路说话,走出了卧室。梁博文说:“奶奶,你赶紧去吃晚饭吧。我再睡一会。”说完,一觉也就睡到了天亮。冷正敏守着一碗热面,到面凉。一夜,寻思着:“你说这孩子怎么这么累,这么困呢?”陪在梁博文身边,
早上,梁博文从床上起身。洗脸刷牙,从洗手间走出。冷正敏担心梁博文早上饿,早早准备好早餐。梁博文走进餐厅,看看时间,居然来不及吃早餐。急忙转身,回卧室整理东西,大声说着:“奶奶,我不吃早饭了。再不走,上班就要迟到了。”走得急,顾不上回头。关门用力,房门碰撞出很大响声。院门再打开,急忙奔去公交车站。她走着,心里想:“我的自行车,在公司住了那么长时间了呀!现在也不知道成什么样子了。”迈步走上停靠站台的公交车。
梁博文回到公司,依然如过往一样忙碌。几家业务单位,都传来很好的消息。公司业务展开,她的信心和活力倍增,更全身心投入工作中。梁博文先把别人代劳的单据收好,然后给每个厂家去电话,定下货物发出数,和定时收货款数。她觉得时隔一段,对事情处理有些慌乱。事情终于安排妥当,才认为奔在正常轨道,可以做到有条不紊——整天,都按着日常工作章程,厂里厂外奔忙。
下午,梁博文走出办公室,下班回家。陈娟匆忙跟上,说:“博文,最近有人打电话找过你。”慢步往前走。梁博文说:“谢谢!又是我同学明艳吧?”除了陈明艳,估计不会再有别人打电话到公司。陈娟应着:“是陈明艳。好了,告诉你,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。”快走先一步,往停车处奔去。梁博文想起梁博峻在几天前电话里说起过,陈明艳和他联系的事。她心里意外开心。心里高兴,满脸微笑。梁博文从想事情里走出来,脚步更加快了些。她来到停车处,远远看着她的爱骑,心里有些舍不得。她心里嘀咕:“这几天可难为你了呀!”自行车上,蒙着一层不合心意的粉饰。她拿出钥匙,打开车锁。推起车,往水龙头跟前走。走到跟前,车架好。抽出车座下擦车布,擦起车。过了一会,她再看,车擦拭后,不再染着灰尘。她看着,心里舒服。推起车,往公司外走。走到公司门前,门卫问:“梁博文,我有几天没看到你了呀!”往外走了几步。梁博文回着:“哎,这几天家里有事。”打完招呼,走出公司门。她骑上车,往家奔去。车子还是她骑得车子,可是骑着,却感觉重了很多。她用力踩,风吹在身上凉凉的。她赞叹着:“秋天来了,下午的空气里飘浮的也尽是秋天的心意了啊!”有种感觉,很是凄美。
梁博文骑车奔在路上,心里只想着冷正敏会在门外等候。她耳旁是小花猫围绕跟前,有“咪咪”叫声。她还想到夜晚来时,亮起的一盏台灯。看书时,纸张上列队般排列,那些有条不紊的文字。从文字里奔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,一首首动听的歌曲,一幕幕直逼现实的故事。让她深深感触,如同走在生活独角剧——需一个人的思想情感去细细品读。梁博文读着那些文字,如同看到小花猫,抱它在怀里,手抚摸过它后,有入水滑凉。但是还是有热茶飞腾起,雾笼中有的温暖和惬意。文章里拉出生活长帛,蕴首首歌曲诗情画意,依附在心灵深处。梁博文想:“如果能用一个文字来修饰一页纸张,那会不会因隐于字里行间,少了独立字意,就象这街头的落叶纷纷,又重返回枝头般呢!”街景中,叶片飘浮,是秋天来临时,另外季节附给的零碎梦魇。树枝摇摆,有乐器传来弦上音,或喜或悲,都呵出一首首悠扬悦耳,不俗之曲。这时,梁博文想到:“如此以来,心情就化作个个音符,随落叶起伏吧!”骑车奔在人群中,不时会按下车铃。清脆铃声是夜幕降临时,太阳落下的跃动之声。
梁博文一路前行,心里想着几年来的欢欣与沮丧。再想,只能确定是在某些时候,让她心里认为,生活里只有爱才是对一个人来说,得到与失去都注定成为最大的不幸,同如人人会向往的奢望。
住宅区到,梁博文放慢速度,骑车穿过大门。
梁博文回到家里,冷正敏已经好了晚餐。她看到梁博文进门,往餐厅走着,说着:“博文,饭都好了。赶紧洗手吃晚饭。”把饭菜端在桌上。
两人吃过晚餐,坐在沙发上谈话。冷正敏看梁博文,说过话,用手抚摸着小花猫,想事想得走神。她看梁博文有心事,心想:“还是让她有事情,自己想通,主动说出来吧。”走进房间休息。梁博文看她离开,急忙问:“奶奶,您这就休息了?”打开电视,想看会电视。冷正敏说:“看会电视,早点休息。”走进卧室。梁博文看着冷正敏走进卧室,根本无心看电视。她叹息一声,关了电视,走进卧室,在纸上描述心情。她写着秋天,写着秋天美丽,写着秋天淡泊的温馨与自由,唯美的浪漫。她看到某些意象流失,却唤醒心底深处情感,转化成文字里的激情。生活让人充满惊奇,但是生活里的惊奇随时会消失。如同人生中的幸与不幸。她认为心里有激情火花再现,也许就会是一种再生感觉。她从生病这段时间里深深体会到,生命的脆弱和生命的顽强,在很多时候让人确定人生求生存,正是矛盾过程。她琢磨脆弱生命走向顽强,如同冲破暗雾笼罩的废墟——思想在某些时候形同废墟。真爱与完美,是一个口号空喊。但是,会有时时期盼,有心生如云,多渴望。
早上,梁博文接到梁博峻打来电话。梁博峻说:“博文,今天陈明艳要到我们公司来。你要是能抽出时间,就到我们公司来一趟。有些业务事,你帮忙谈一下。”受陈明艳之托。梁博文说:“哥,我去公司把事情办完,估计也得中午了。你们公司业务也用不着我来代谈。有事情,你直接说,明艳能不答应?再说都是业务上的事,公事公办就可以了。你要是不怕破费,我中午尽量赶过去,和你们一起吃午饭。”定好中午才去。梁博峻正有此意,听梁博文说完,心里觉得有块石头落了地。梁博峻每次看到陈明艳时,都会莫名紧张。梁博峻发现她的爱情种子,正撒在看到陈明艳的那一刻。他打过电话,任务完成。事情处理过后,心里爱意浮生,搅生如水上涟漪般想念。
梁博文把电话挂断。心里肯定着梁博峻一定是爱上陈明艳了。但是她对陈明艳的想法,却是陈明艳对一个家庭要承担责任,不会去拿一生幸福和家人幸福做平衡较量。不会用远距离爱情,做人生中唯一真爱付出,去冒险。梁博文寻思着,收拾好家里一切,和冷正敏一起吃过早饭。要上班,不得不走出了家门。
梁博文到达公司,陈明艳电话也打到了公司。陈明艳说:“博文,我今天要到梁博峻公司去。你中午如果有时间,能不能让我见你一面。咱们又好久没见了。上次打电话过来,说你不在。你哥说你有公事出差,要过几天才能回来。”担心梁博峻约不到梁博文,只好又打电话过来。梁博文说:“是啊,是啊,最近公司事情是忙了些。我哥那边,我也顾不上。你要是过来。我就抽时间过去看看。中午,就中午吧!”听对方不说话,电话挂断了。梁博文笑着想:“我去算什么呀?比灯泡,也没灯泡亮呀!谈恋爱,需要的不是灯泡呀!”看陈娟若有所思,盯着她看。梁博文笑语:“你这是想谁呢?是不是谈恋爱了?听说谈起恋爱后的女孩,就会走神。”往办公室外走。陈娟说:“我还以为你谈恋爱了呢?最近电话这么频繁。”脸红,听梁博文话意,有些羞涩。梁博文叹息:“我还没见过两个大姑娘家谈恋爱呢!”微微一笑,走出了办公室。她要去车间。她认为本公司产品不断推新,做为一名合格业务员,应该对本公司产品做出细致了解才可以。如果一知半解,确实影响到工作。了解是生产过程,和用途。她在观看后,渐渐知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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