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绪方并不懂军略,所以看不懂这伙山贼的岗哨布置水平如何。
但阿町看得懂——虽然不算多么地精通。
阿町以前在进行忍者训练的时候,有接受过“如何判断敌方阵地的戒备情况”的训练。
即使是对这门“课”不怎么精通的阿町,也看出——这伙山贼的岗哨布置水平很糟糕。
所有的站哨人员都没有在专心放哨暂且不论。
岗哨的放置地点也乱七八糟。
据阿町所说——这伙山贼的岗哨放置地点,给她一种“这是凭着心情放置”的感觉。
岗哨的数量也完全不够。
一言以蔽之:这伙山贼中应该没有那种懂得如何布置营垒、放置岗哨的人才。
但从另一个角度来想——没有这样的人才,倒也很正常。
毕竟这个国家除了农民起义之外,这二百年间再没有出现过什么战争。
武士们不识兵戈。这帮由“原武士”转化而成的山贼,不懂扎营布哨这种和打仗相关的事情,简直再正常不过了。
阿町说:这伙山贼的岗哨布置,唯一能称得上优点的,就只是还懂得布置暗哨而已。
暗哨的布置要比鸣哨的布置要难得多。
哪里适合放暗哨、哪里放暗哨是多此一举、哪里放暗哨只会起反效果……这些全都是极具技术含量的事情。
这伙山贼连明哨都布置得那么烂,那暗哨就更不用说了,跟乱摆差不多。
以前在接受忍者训练时,阿町也接受过“如何找出敌方暗哨”的训练——当然,阿町的这一门“课”也学得不怎么样。
只不过阿町所会的这些知识,用来对付这帮把明暗哨都摆得乱七八糟的山贼倒是绰绰有余了。
此时此刻,阿町就侦查到了前方有一处暗哨——一个身材比较瘦弱的山贼正站在一片黑暗之中。
果不其然,这山贼也在划水,根本就没有在认真放哨。只一个劲地打着哈欠。
绪方和阿町对视了一眼。
我来吧——绪方用眼神朝阿町这般说道。
而阿町也不多说废话,只点了点头,然后停在了原地。
为了避免腰间的佩刀会不会磕碰到什么东西、发出异响,绪方一边用左手小心翼翼地扶稳腰间的佩刀,一边半蹲着身子、使用不知火流潜行术,一点一点地自背后靠向这名正在站暗哨的山贼。
这山贼现在完全没有在专心放哨,而且他似乎也并不具备能够察觉到拥有“中级”的不知火流潜行术的绪方的能力。
靠近到这山贼的身后,绪方迅速暴起,用左手用力捂住这山贼的嘴,另一只手则迅速拔出了大自在,使出榊原一刀流的鸟刺,自他的后脖颈刺入,从他的喉头刺出。
长度较短的大自在更加适合用来暗杀。
就像穿透一张湿透了的宣纸一样,大自在轻轻松松地就贯穿了这山贼的喉咙。
在回光返照的作用下,这山贼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,剧烈挣扎着,想要挣脱开绪方的控制。
可惜的是——绪方现在的力量值是20点。
山贼的这点挣扎,在绪方的眼中就像是抱在怀里的小狗正在努力蹬腿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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