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伯妮丝每一句都是实话,但正因为都是实话,所以阿西姆的脸色才会这么难看。但他又觉得憋屈,因为他觉得自己不愿意承担外出找人会遇到危险并不是错误,谁能够真的舍身忘死呢?就算真要舍身忘死,现在的“主人”也不值得他这样做。当然,他不会笨的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于是只能扯出一个微笑来,以证明自己没有怨怼之心。
“第二”,伸出第二根手指,这一次,伯妮丝将目光投向了卡斯,明明卡斯只是言语不当,但伯妮丝却更加严肃:
“卡斯,你真的已经做好成为扈从的准备了吗?扈从对巫师学徒的最大作用,就是成为巫术实验材料和欲望发泄对象,所以巫师学徒可以在扈从身上做任何残忍的事情,因为惯例如此。但我不会在我朋友身上这样做,你想做我的朋友或是臣子,所以才会向我建言,但是,你想的太高了,现在的你不配。”
一个扈从,一个奴隶,放不下身段、摆不清楚位置,这在伯妮丝看来是十分致命的。
真是奇怪,明明她比他们两个小,之前他们三个的地位也并没有相差太多,但她就可以放下身段去讨好她的老师,甚至举止谄媚都不为过,因为她知道老师握着她的性命
——所以,现在这种情况,就是说她的两个扈从虽然名义上身心都属于她,也必须听她的命令,但她却没有压倒性的优势让他们必须听话,所以他们才会“不老实”。
这样想着,伯妮丝似乎抓住了某种灵感,她开始回想过去妈妈是怎么管理仆人的。
而另一边,明明伯妮丝对阿西姆的批评言语更多,但是她的短短一句话,就让得卡斯蜜色的脸庞变得惨白起来,高大的身躯甚至有些摇摇欲坠,看得一旁捂着脸的阿西姆都有些可怜他了。
没什么比“你不配”更能刺痛卡斯这个骄傲的人的心了,但他也有着坚定的为了获得炼金药剂而不择手段的心,这点刺痛,根本不能打倒他,反而叫他生起了借此机会探明自己“主人”心理的念头,所以他问道:
“那么,需要达到怎样的程度,我才能成为主人的臣子?”
这句话问得实在出人意料,就是伯妮丝都有些卡壳了,说实话,她暂时还不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么,因为自她知道巫师、半只脚踏入巫师界起,她的想法每天都在变化,真要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还得花时间好好想想才对。
不过,虽然她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但却是知道自己不想要什么,再结合记忆里妈妈管理仆人的手段,她沉吟片刻道:
“我觉得可以制定一个扈从到臣子的晋升路线,不过这需要仔细讨论,至于现在,我们先来制定一个惩罚,对于你们刚才的行为和言语,我很不喜欢,所以,我要惩罚你们,那么你们服不服?”
“服,”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。
伯妮丝一点也不在乎他们两人是不是面服心不服,走到自己房间,拿了一根马鞭走出来,将其放在了台子上,“好,既然你们都服气,那我就判你们鞭刑,卡斯三鞭子,阿西姆五鞭,你们互相鞭打,不用担心伤势,我会从老师那里拿药来给你们用。”
说完,伯妮丝并没有监督的意思,直接提着装了鼠母的透明箱子往外走,然后下楼离开。
透过窗户,三楼的两人都看到了伯妮丝离开的背影,一时间心绪复杂,可鞭子逃避不了,只能寄希望挥鞭子的人手下留情。
阿西姆第一时间将鞭子拿到手里,笑眯眯的望着卡斯,“我先来。”
另一边,提着透明箱子的伯妮丝走出房门,来到了之前离开的疫病房,走进去一看,莱斯利果然还在,如今正姿势歪扭的坐在椅子上,手中还拿着一本书正在看,此时听到开门声,那带着白银面具的脸便转了过来。
“老师,请问你有空闲时间吗?我这边有点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。”说着,伯妮丝笑眯眯的举起手中的透明箱子向莱斯利示意。
“嗯哼,”莱斯利懒洋洋的抬了抬下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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