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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知翠山回来的当天晚上,白若芙便悄悄离开程府,按照黑鹰的指引去做八达堂的任务。任务的内容不算难,悄悄护送一位高官的小妾出京。
白若芙并没有询问这位小妾的身份,她猜测这小妾有可能是八达堂的暗线,任务出了问题,被迫离京避难。
接下来两日,白若芙又接连做了两个任务,任务难度都只能算中等。白若芙无惊无险地顺利完成了几个任务,从黑鹰那里得到了赏金。
“麻烦帮我以我大哥的名义,把这些银钱送到白府。”白若芙对黑鹰道。
黑鹰问道:“之前的一年里,我以各种名义有陆陆续续送过一些银钱到白府,你不必担心。你若是为此做八达堂的任务,那倒不必。”
白若芙摇头道:“我不可能一直不劳而获,况且我自己在程家也需要用钱。任务还是要做的。”
黑鹰道:“那好吧。白府的银钱之事,就交给我办,必不会引起白夫人的怀疑。”
白若芙道:“多谢你了黑鹰。我真是无比庆幸,知道我身份的人,是你。”
黑鹰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:“咱们过命的交情,说什么谢呢!你要是有任何事,尽管告诉我。你现在的身份多有不便,很多事还是我来做比较好。”
白若芙问道:“我之前有跟你提过,右丞相刘敏,永兴伯府陆斌,兵部尚书施文昂,以及兵部左侍郎孙哲康,再加上威勇侯府林煊林潇言父子,这几家可能与我父亲的事有关,你可有查到什么线索?另外,那日抓到的探子供出的委托人,可有线索?”
黑鹰道:“想要查一个右手有痣的高瘦男子,无异于大海捞针,暂时没有线索。至于你提到的那几家,他们利益关联,关系千丝万缕,且行事机密,并不太好查。不过已经有些眉目了,待我甄别整理好后,再告诉你。”
白若芙点点头道:“好。威勇侯府和永兴伯府的结亲可能不是那么顺利。我作为程家女眷,能查的很有限,只能从后宅入手。有机会我想试探一番,若威勇侯府打算另觅贤媳,是不是只会从这几家中选择,还是会放眼于其他家族。”
黑鹰分析道:“若威勇侯府只从这几家中选择,说明他们利益牵扯极大,很有可能共谋的是要掉脑袋的事情,所以才内部联姻,增强联盟的稳固性。”
白若芙道:“没错,但这也只是我的猜测。总之,我要接近他们,才有可能获得有用的信息。”
黑鹰道:“你现如今的身份,所能查的有限,别太勉强自己了。别忘了,你还有我这个八达堂掌柜呢”
白若芙道:“所以我才感激,目前知道我身份的,是你。”白若芙拍了拍黑鹰的肩膀,郑重道:“多谢了。”
黑鹰知道这个谢意有多么的郑重和真挚,没再推辞。两人相视而笑。
且说陆婉婉自从在知翠山上听了白若芙的话后,心中一直打鼓。自香囊事件发生以来,威勇侯府对陆婉婉的态度就是冷处理,威勇侯夫人没有再邀请陆夫人及陆婉婉上门,也没有主动联系她们。两家的议亲之事更是没人提。
这日,陆婉婉好不容易将林怡姗约了出来。一见面,陆婉婉便问道:“怡姗,上次的事,你母亲是怎么想的?我说了,那香囊不是我的啊!”
林怡姗无精打采地说道:“我也不知母亲如何想的,当时在场的毕竟还有右丞相夫人和施夫人,甚至还有程颜姝。大概母亲觉得面子上过不去,不想再提吧。”
陆婉婉抓住林怡姗的胳膊道:“怡姗,你要相信我啊,那香囊真不是我的。”
林怡姗道:“婉婉,我相信你,可我能做的也有限。毕竟......三哥也没有表现出来对这事有多上心。都怪程颜姝,她竟敢使计诬陷你!她一而再再而三的破坏我的计划,简直太可恶,我绝不让她好过!”
陆婉婉疑惑道:“除了这事,她还破坏你什么计划了?”
林怡姗知道自己一时失言,将林怡婧的事也算到了程颜姝的头上。她安抚陆婉婉道:“没有什么。我就是怪她诬陷你。”
陆婉婉有些犹豫道:“我看着......也不一定就是她做的。怡姗,最近可有谁经常登威勇侯府的门?”
林怡姗道:“母亲前一阵子操办宴席比较累,最近没有邀请谁上门。哦,对了,施夫人和阿盈倒是来过两次。”
陆婉婉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难不成真让程颜姝说中了?
林怡姗问道:“婉婉,你为何觉得不是程颜姝做的?除了她,还能有谁!而且她还对我三哥心怀不轨,这就是她诬陷你的理由。”
陆婉婉神情略有呆滞,一时分不清谁的话是对的。
陆婉婉道:“阿盈她......为何频繁去威勇侯府?”
林怡姗道:“我也有些奇怪,施夫人以前来得没这么勤。”
陆婉婉咬了咬自己的嘴唇道:“怡姗,你说会不会是阿盈她......”
林怡姗疑惑道:“阿盈怎么了?婉婉,你该不会是......怀疑是阿盈做的吧?”
陆婉婉叹了口气道:“是我不对,我与阿莹认识这么久了,我不该因为程颜姝几句话就怀疑阿莹。”
林怡姗气愤道:“又是程颜姝!怎么哪里都有她!婉婉,你怎么了?竟然听她的话?”
陆婉婉道:“怡姗,我心里始终不安。你帮我打听一下施夫人来威勇侯府是做什么的,好不好?就当是给我一颗定心丸。若是我错怪阿莹了,我跟她道歉,再也不怀疑她。若是让我知道是程颜姝在这里挑拨离间,我一定打她一顿!”
林怡姗心中也有一丝疑虑,她明白陆婉婉的意思,施夫人和施盈来侯府做客的时机也太巧了些。不过她嘴上仍是说道:“婉婉,不管此事究竟如何,程颜姝绝不可信,你千万不要听她的话。”
陆婉婉道:“你放心。我和她向来有嫌隙,不会任由她挑拨离间的。”
林怡姗点头道:“那就好。程颜姝,屡次与我作对,我是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!”
陆婉婉看着林怡姗略带狠厉的表情,一时有些愣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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