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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知道!”高琴情绪又开始激动,“有很多事你都不知道,那混蛋他……”
林芜叹了口气,用安抚的眼神看着她,说:“他做了什么事你要告诉我,这样我才能帮你。”
“他、他,”高琴似乎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,“你看到他刚才打我了吧?他每次都那样,你知道吗,有一次我发现他竟然藏了一个女人的情书和头发,我问他,他才说那是他初恋的,他娶我之前就是和那个女人在一起的,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,人家女方家里嫌他穷才分手的,结果他就娶了我,他根本就没爱过我,他就想打死我早点给野女人腾地儿。”
高琴捂着脸,又开始哭泣:“我把信给他撕了,他就打我,打得我嘴角、鼻子都流血了,还有一次,那次……”
她抽泣着,“我刚生小南那会儿,他竟然、竟然和女人上床了,被我发现了他还死不承认,我当时真想和他离婚!我觉得我连活着都没意思了!可我能去哪,你外公外婆都不在了,小南还那么小,我能怎么办?我不知道我该怎么办啊!”
林芜静静地听她说到这里,才开口:“嗯,这件事我知道。”
高琴惊讶:“你知道?!我以为你不知道的。”
听她这么说,林芜心里有点替林心然伤心,林祎和高琴在林祁南没出生之前,吵架从来不会避着林心然,过年过节过生日,不分场合不分时候地吵,从不会顾忌林心然的心情,出轨这件事就是林心然在两人吵架的时候知道的。
还在上小学的林心然,默默地一个人消化了这件事情。
而随着林祁南长大,林祎和高琴开始极力粉饰太平,即便有高琴心态转变的原因在,但前后对比,还是对林心然有些不公平。
想到这里,林芜有一瞬间心生怨怼,但也只是一瞬间,快得让林芜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。
高琴的诉苦还在继续:“这些年他装得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不知道和几个女人鬼混过,我前几天和他吵架,就是因为我知道他把手里的钱都花光了。他说是给他爸掏住院费,当我傻么!医生开的单子我看过,加我的四万,连你爷报销的,他根本就没掏钱!他这个败家玩意儿就不知道给小南存点钱!”
又是林祁南。
林芜深吸一口气,沉默。
“林祁南那小子就知道向着他爸,我对他这么好他就一点也不心疼我,每次吵架都帮他爸不帮我,白眼狼!我要不是为了给他攒钱,我用得着这么省吗?他就知道吃,就知道玩,和他爸一个样!”
高琴抱怨了很久才停下,一个人发了会儿呆就睡下了。
林芜认真看了看,确定她的伤没什么事,这才抽开身去敲林祎的房门。
林祎在抽烟。
林芜被烟味呛得咳嗽了几声,见林祎连眼神都不给她一个,忍着转身想走的冲动,问他:“爸,你的伤怎么样了,流血了没,我去给你买点药吧?”
林祎这才有了动作,他猛吸一口烟,然后狠狠捻灭烟头,说:“没破,肿了。”
“那我去买点冰。”林芜说完,去房间取了钱,又去林祁南房间敲门。
“干什么?”房间内传出林祁南的声音。
“陪我出去一趟,去给爸买冰。”林芜说。
林祁南的声音有些不耐烦:“你自己不能去啊?”
“都几点了,我一个女孩子走夜路多不安全。”林芜理直气壮地说。
等了一会儿,林祁南才开门,瞥了林芜一眼,径自去玄关换鞋。
林芜和他一前一后出了家门。
一路上谁也没说话,可能是气氛太沉默了,林芜感到胸口有些闷闷的。
买完冰回来的路上,林芜开口。
“林祈楠,你是不是觉得,每次吵架都是妈在无理取闹?”
林祈南不搭话。
林芜又说:“爸妈离婚这件事,你有什么想法?”
林祈南冷笑:“我能有什么想法?”
“好,那就说爸妈吵架这件事吧,你向着谁?”
林祈南“哼”了一声,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说:“谁也不向。”
林芜:……
系统,我想打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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